馬車行至半途,忽然停了下來。
車伕在外低聲稟報:“大人,前方有人求見,說是……與您曾訂過親的人...”
沐清宴臉微變,眉頭皺的更了,不用想都知道是誰。
他起掀開簾子下了馬,果然外面的人正是謝鴦。
不過,跟在謝鴦後的還有一人,是死去謝優的侍織薇。
“阿宴哥哥,我可算找到你了!”
沐清宴微微皺眉,但還是耐心問道:“謝小姐,找我可有何事?”
謝鴦笑起來,往前一步走到沐清宴邊,“幾日不見阿宴哥哥,自然是找阿宴哥哥問問我阿妹的事。”
謝鴦的突然靠近,讓沐清宴有些不適,他便不聲的往後退了幾步,讓自己與謝鴦拉開些距離。
謝鴦瞧見沐清宴這般避嫌的樣子,心中有些翻滾。
便又往前一步,但臉上還保持著笑:
“阿宴哥哥離我這麼遠是在害怕什麼?”
“莫非...”謝鴦眼睛一轉,看著沐清宴一本正經的模樣,“是怕那日同你一起來府中的那位霍姑娘誤會?”
沐清宴臉微沉,“謝小姐,此話...”
“哼。”沒等沐清宴說完,謝鴦就打斷了他,聲音愉悅:“可是據我所知,那位姑娘被聖上賜給了一個瘸子王爺。”
“現在好像是未過門的裕王妃呢。”
“阿宴哥哥自小就很遵循禮法,如今卻心悅著別人的妻子,可算是罔顧禮法啊?”
謝鴦歪歪頭,眨著一雙大眼睛無辜的看著沐清宴。
沐清宴臉變了又變,尤其是在聽到‘別人的妻子’五個字的時候,表瞬間黑了下來,周的氣驟降,目冷死死盯著謝鴦。
“謝鴦,若你今日攔我馬車只是為了說這些,我想我與你沒什麼好講的。”
“還請謝小姐自行離去。”
話罷,沐清宴轉便要上馬車,謝鴦一瞧他似乎是真怒了,趕小跑了幾步追上沐清宴的步子。
“阿宴哥哥,阿宴哥哥莫要生氣啊,我只是說了些實話,只是開玩笑而已,沒有其他意思。”
“你不能就這麼將我冷落在街頭吧?”
沐清宴腳下步子一點都沒慢下來,“謝小姐,我同你並不悉,勞煩謝小姐以後喚我一聲沐大人。”
說到這裡,沐清宴腳步一頓,轉頭掃過謝鴦,眼神里沒有半分往日的溫和,只剩公事公辦的疏離與不耐。
謝鴦被他這目一刺,心頭莫名一,方才的刻意做出來的天真無辜瞬間僵在臉上,腳步也下意識地停了半寸。
“還有,莫要再逢人就說我與你曾訂過親。那親事不過父輩酒後所言,並非我所願,況且也只是險些,並未真的定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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