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一聽這話,連連點頭,連著說了三聲對。
卻聽沐清宴又道:“不如把他給我,我將他帶回去,大理寺的刑法挨個給他施一遍,什麼竹籤、鐵烙都會將他打的生不如死,那時定會說實話。”
話落,沐清宴從庫房角落裡撿起一麻繩便要將小李給綁了,嚇的撲通一聲跪了下來,子也跟著溼了一大片。
“別、別抓我!我說!我都說!”
“蘇大夫,沐大人!我錯了,我不該撒謊,不該害司大夫,求你們饒了我這一次,我再也不敢了!”
蘇硯之眼神一沉,上前用力踹了他一腳:“說清楚!”
小李癱在地上,抹著鼻涕眼淚道:
“我、我是逃難來京的,一路上顛沛流離,吃盡了苦頭,差點死在街頭。是司大夫心善,見我可憐,又看我手腳麻利,便收留了我,給我一口飯吃,還教我辨認藥材、幫忙抓藥,我心裡其實一直很激。”
“可就在前幾日,有個黑人找到我,給了我一錠五十兩的銀子,說只要我給司大夫傳個口信,就再給我五十兩,讓我這輩子都不愁吃穿。”
小李痛哭流涕:“他說,只需要讓我告訴司大夫,城外有戶人家,老母病重,聽聞司大夫醫了得,希出診就行。”
“我也沒想到,司大夫去之後便了無音訊,我只是...只是一時糊塗,見那銀子實在太多了,我在醫館定是賺不到那些銀子的,這才做錯了事!”
說完,小李猛的躬,對著兩人連連磕頭。
“我對不起司大夫,我不該見錢眼開,不該恩將仇報,求兩位饒了我,我現在就去把司大夫找回來,任憑司大夫置!”
說著,小李起便要衝出去,被沐清宴一腳踹在地上。
“急什麼,你細說說那人說的方位在哪?司大夫當時是往哪個方向去了。”
小李連滾帶爬的跪好:“他說是西城外白馬莊下,一戶姓周的人家,但這肯定是假的呀!”
“那日司大夫確實也是往這個方向去的,可...”
沐清宴垂眸,細想了一下,接著小李的話道:“不錯,這位置肯定是假的。”
“那人還有無可疑之?”
“可疑之?”小李想了一下,“他上都很可疑!”
“嘖!”
蘇硯之臉一黑手要打人,小李連忙又道:
“他是夜裡來找我的,包的很嚴實,但我當時就覺得奇怪,他形十分清瘦,個也不高,我就瞧著他有些不像男子,不過,他說話卻是男人的聲音。”
“大人,這算不算最大的可疑?”
沐清宴垂目,那黑人莫非是扮男裝。
“蘇兄,將他捆起來。”
話落,小李心中咯噔一下,哭天抹淚,“大人!大人您不能食言啊,不是說好了,我待所有,就放過我嗎?”
“我何時說過?”沐清宴淡淡笑了一下,沒再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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