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羽林衛歸北鎮司管轄,尋常人不敢指使,他們敢私下議論宮闈秘事,要麼是得了授意,要麼是真的瞧到了不該瞧的,被人故意放了口風。”
孔慈楠跟著皺眉:“大人,您的意思是……有人故意散播訊息?可他們這麼做,圖什麼?”
圖什麼?
在這個關頭圖謀的自然是殿那把龍椅。
...
聖上已昏迷多時,除了近此後的太醫宮們,其他人都不曾靠近過聖上的寢殿。
宮人皆斂聲屏氣,魏貴妃一華貴宮裝,立在皇帝寢殿的硃紅門外,面憂。
“懷德公公,本宮再問你一次,陛下如今到底怎麼樣了?本宮為貴妃,探陛下天經地義,你們憑什麼攔著?”
懷德躬垂首:“貴妃娘娘息怒,太醫吩咐過,陛下需靜養,不可被打擾,奴才也是為了陛下,還請娘娘諒一二。”
“諒?”魏貴妃冷笑一聲,抬手拂開側宮人的攙扶,“陛下昏迷已有幾日,連面都不讓本宮見,你們可知這宮裡早已流言四起?若陛下有個三長兩短,你們擔得起責任嗎?”
魏貴妃語氣已是不耐,但懷德還是那句話,“請娘娘恕罪”。
魏貴妃著閉的殿門,怒火中燒。
已幾日未曾見過陛下,宮中早就流言四起,來了好幾回都被人攔在了門外。
既不讓見皇帝,也不告訴皇帝的近況。
心中焦急,如今陛下病了,宮中缺了掌權人,朝中大臣竟有人提出讓太子暫代這份職權。
哪能不急。
這才想要進去看看,皇帝到底如何了,順帶探一下虛實。
可這懷德次次都用這種理由攔著。
魏貴妃剛想發火,就見不遠一名小太監急匆匆趕來。
他見魏貴妃也在此,連忙收了收臉上的表,規規矩矩的行了個禮。
懷德一眼就看出他有事要稟,便對魏貴妃做了個娘娘請移步的手勢
但魏貴妃哪能那麼輕易就走,偏就逮著那小太監道:
“狗奴才,慌慌張張做什麼?不知陛下在裡面嗎?”
話落,小太監就被魏貴妃邊的宮扇了一掌,嚇得小太監慌忙下跪。
“娘娘問你話呢,為何不答?”
又是一掌。
懷德看在眼裡,知道魏貴妃這是故意的。
連忙也跟著跪下,道:“貴妃娘娘息怒,這狗奴才是新來的不懂事,奴才這就他去領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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