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到最後,跟裴末玩得最好的,只有越寧。
因為裴末明白,越寧既不是因為他的份接近他,也不會因為他傷心智不全欺負他。
“說好了我參加秘境回來就帶你出去玩的,你可要儘快好起來啊。”越寧輕拍裴末手背,到的卻是一片冰涼。
“好了夏安。”梁醫生拿著資料走來:“裴末的況需要隔離療養,再進行治療手。”
知道治療要,越寧也不敢在裴末邊多待,連忙讓開,目送裴末進隔離病房治療。
青鸞神鳥目狐疑盯越寧,突然出聲:“我是不是應該認識你?”
“嗯?”越寧抬眸疑回。
對於青鸞神鳥,越寧並不知道宗有神。
而青鸞神鳥的存在,在宗只有裴玲和的道知道。
就是裴末這個親兒子,裴玲也沒告訴。
所以裴末和越寧雖然不認識青鸞神鳥,但青鸞神鳥卻知道他們,甚至是看著這倆從小玩到大的。
“你夏安是嗎?”青鸞神鳥詢問。
“嗯,我夏安,夏國弟子。”越寧點頭。
“總覺,你應該不夏安。”青鸞神鳥笑著試探:“我更覺得,你像是我認識的人偽裝了份。”
“這是我的份證。”越寧抬手就掏出自己名夏安的份證遞到青鸞神鳥面前:“在我們夏國,份證能代表份,有唯一。”
只不過越寧份特殊,所以有兩張份證,一張越寧一張夏安。
雖然兩張份證最終保資訊繫結的都是同一個人。
但一些簡單的資訊使用,越寧都是用夏安這個化名。
青鸞神鳥被自己的試探,越寧直接掏出份證的回答弄懵了。
思路也直接被夏國份證的存在帶跑偏。
同樣也更加肯定,夏安的份有假,畢竟越寧剛剛對裴末的關心,都看在眼裡。
這個夏安,明顯是認識裴末,且關係還不錯的。
而符合這些條件的人,除了失蹤的越寧,青鸞神鳥想不到其他人。
雖然不知道越寧是過什麼方式偽裝,連帶著為神鳥都看不破這層偽裝。
但在青鸞神鳥眼裡,篤定自己的猜測,夏安就是失蹤的越寧偽裝。
畢竟青鸞神鳥比任何人都知道,裴末上的傷,是雲天河出手,在傷口上青鸞神鳥也是到屬於雲天河的氣息殘留。
而云天河雖然為劍尊,看著鮮亮麗,實則背後做的壞事都被裴玲跟青鸞神鳥撞見過。
雲天河這人,算不上是好人,可以說是披著人皮的偽君子,殺徒證道除了殺越寧,還有前科殺了裴玲的好友悅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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