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東西,陳靜靜不好意思地說道:“小強,讓你看笑話了,太謝謝你了。”
“一包餅乾而已,我先看看你的吧。”說著蹲在陳靜靜前,抬起染的右,襬略微上提。
看見傷口後,蕭強眉頭鎖,陳靜靜見狀,問道:“是不是很嚴重?我這已經很久了。”
“是有些嚴重!”
只見上七八釐米長的一條口子,皮外翻,看不出是被什麼傷到,傷口已經染髮炎,滿是黃白的膿。
“你這是怎麼弄的?”蕭強問道
“逃跑的時候,被一輛汽車的碎片刮到的。”
蕭強見臉蒼白,流著虛汗,用手背了一下額頭的溫度。
“果然發燒了。”
陳靜靜原本已經很虛弱了,但好在剛剛吃了一包餅乾補充力,稍微神了一些。
見蕭強的樣子,擔心的問道:“我是不是要死了?”
蕭強想了一下,認真地回答道:“如果沒遇見我,你的確是離死不遠了。”
“你有抗生素?”聞言,陳靜靜驚喜的問道。
蕭強心中滿是無奈,他上的確有抗生素。
之前四人幫那得到了不藥,其中頭孢,阿莫西林之類的有一大堆,可那是為他自己有個萬一預備著的,可眼下遇見同事他也做不到見死不救。
“放心吧,我這有藥,我先幫你把傷口稍微理一下吧。”
……
蕭強幫把膿出,又拿出酒棉消毒傷口,期間陳靜靜痛的差點昏過去,由於蕭強的警告,不敢出聲來,忍的臉慘白,滿是虛汗。
纏上紗布後,蕭強給吃了抗生素,眼下能不能扛下去就看自己的了。
看那半死不活的樣子,蕭強心中犯了難。
首先他現在一個人在外,資也不充足,無法在此地久留。
陳靜靜的傷這個樣子,顯然短時間,也不可能跟著他長途跋涉。
然而不管的話,估計自己這位同事,是真的命不久矣。
心中無法抉擇,蕭強無奈地看著躺在單人沙發椅上的陳靜靜問道:“你家在哪裡?家裡還有人麼?或者什麼親戚朋友?明天我送你過去?”
原本虛弱的陳靜靜聽了蕭強的話,頓時激起來說道:“你能不能不要丟下我!我…我…我沒有家人了,誰都聯絡不上,你要是走了我就真的要等死了。”
蕭強覺自己被道德綁架了,可眼下的況自己一旦對不管,的確是死定了,那怎麼辦?
如果是陌生人,他能做到不管不問,自己走自己的,可這是相了多年的同事,而且自己之前還暗過一段時間。
“嗯?這是老天爺給我一個單的機會?”蕭強經過一番胡思想之後,功把自己帶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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