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間兩人談天說地地聊了許久,從兒孩時代聊到讀書,再到進公司。
夜晚已深,兩個人才漸漸睡去。
第二天一早,陳靜靜醒來,上還蓋著蕭強的服,環視房間裡,空無一人。
頓時開始慌了,眼眶迅速變紅,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。
“吧嗒”
蕭強開門走進,手中的利斧上還滴著紅的。
見似乎哭了,蕭強覺有些莫名其妙,皺眉問道:“你怎麼了?”
“你去哪裡啦!”陳靜靜帶著哭腔問道。
蕭強撓撓頭,說道:“我上個廁所,順便看看附近有沒有合適的落腳點。”
陳靜靜瞭然,不好意思地說道:“我…我…我以為你丟下我跑掉了。”
蕭強滿臉黑線,心想:人就是麻煩。
“那你找到落腳點了嗎?這裡不行麼?”
“當然不行,這裡不能生火,也沒有燃料,沒有床鋪,沒有廁所,什麼都沒有。”
陳靜靜聞言一愣,好像是這麼回事,先前一個人在這裡苦苦煎熬,哪裡顧得上這些事。
“住的地方我也有了一些想法,這一排商鋪隔壁就是居民樓,我們隨便找一家房子先住進去,之後我得出門找點資了。”小強說道。
“你說了算,那你之後如果離開的話,跟我說一下可以麼?我害怕。”
“行吧。”蕭強不耐煩地說道。
隨後他看了看陳靜靜,問道:“你的腳怎麼樣了?可以勉強走嘛?”
陳靜靜覺了一下自己的,經過一晚上恢復,覺好多了,只不過依然虛弱得很,還在發燒。
“應該可以短距離的走一下,太遠我不行。”
“我知道了,我先去探探路,一會回來接你。”說著再次向門外走去,還順便丟給陳靜靜一包餅乾。
……
大約半個小時以後,蕭強回來了,服上多出來不跡,顯然是遇見喪了。
他找到後面小區的一個邊門進去,選了最近的一棟樓,解決了兩隻看門喪,小心地進其中。
樓層很高起碼有十幾層,電梯早已不能使用,不過他也沒想著住到樓上去,高樓況不明,不知道有多喪在遊,那風險太高了,在一樓先後用鋼筋撬開幾家人的房子,他選定了一間三室一廳的房間。
房間裡整整齊齊的,沒有喪,沒有,沒有異味。
他先是搜尋了一番,只找到了3包泡麵,他和陳靜靜一人一間房休息,另一個房間他準備用來生火煮麵,這兩天他一個人在外面,那是一口熱乎飯沒吃過,天氣越來越寒冷,正好暖和暖和。
接上陳靜靜,蕭強在前面開路,陳靜靜一瘸一拐的在後不遠跟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