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得出,二位施主心懷善意,但老衲心意已決,就不要多言了。”
蕭強和夏楠對視一眼,額頭上都皺了一個川字。
這老和尚也太固執了一點吧,可蕭強沒那麼容易放棄,他打算換一個思路。
他從揹包取出一些食,分給兩位僧人,老和尚拒絕了,慧凡接過後,表達了對他們的謝意。
同時,勞累了一天一夜的二人一狗,此刻也需要補充食休息一下。
一共四人一狗,席地而坐,夏楠開啟一包餅乾放在自己和蕭強之間。
蕭強拿起一塊餅乾往旁一丟,狗子高高躍起,一口咬中,自己也取出一塊一邊吃一邊說道:
“大師心懷天下,實在是令我等汗,但是大師有沒有想過,很有這很有可能只是白白浪費了自己的一條命,而且你也得為您的徒弟著想啊。”
夏楠點點頭,接上蕭強的話,繼續說道:“就算您死了,對方也絕對不會放個慧凡小師傅的,您也不希他被對方抓去,當奴隸被任意買賣吧?”
這一句話,像撮中了老和尚的大脈一般,原本古樸不驚的眼睛,頓時瞪的老大。
但也僅僅持續了片刻,眼皮便再次耷拉下去。
“這件事,我自然也有考慮到,他的其他師兄弟都已經離開了,只有他不願意離開,對此老衲也毫無辦法,兩位如果能勸說他離開這個是非之地,老衲不勝激。”
蕭強點點頭,“原來如此。”
慧凡本不給二人勸說的機會,連忙道:“師傅,你不用再說了,我不會離開您的。”
“從小我就在這裡長大,這裡是寺廟,但也是我的家,您是我的師傅,更是我在這世界上唯一的親人。”
“您要我離開這裡,離開家,離開親人,我還能去哪裡?還不如陪著您,一起走完最後一程。”
這小和尚看的倒是通,蕭強和夏楠越看越覺得,這一老一小兩個和尚,格非常相似。
主打就是一個字:倔!
蕭強甚至懷疑,這小和尚,是不是這位大師出家前的私生子?
老和尚深深嘆了一口氣,無奈的著自己的徒弟。
“我去裝點水。”夏楠見說不通便起,拿起一個揹包,裡面有不空瓶子。
那個水缸裡的水不,先前已被小和尚燒開,正好給蕭強他們補充一波水源。
“施主請便。”
慧凡著夏楠的背影,繼續說道:“這一大缸熱水,是用來給小僧和師傅梳洗的。”
“小僧已經決定生死追隨師傅而去,至也能讓我們死的乾乾淨淨。”
二人的態度都這麼堅決,這倒是把蕭強給整不會了。
他本不是口齒伶俐的人,遇上這倆倔驢,實在是頭疼。
“誒,兩位大師,你們再換個思路想一想,這都已經世界末日了,倖存的人們為了活下去越來越困難,這不是正需要你們這樣慈悲為懷的人,去幫助他們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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