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逐漸暗了下來,蕭強一行人跟在白叔他們後,順著樹屋間的吊橋,朝著一間煙囪正冒著炊煙的樹屋走去。
周馳把狗子也抱上了吊橋,只是吊橋之間的間距讓狗子難以正常行走。
它探出頭去,隨即又蜷起子,著下方瑟瑟發抖。
蕭強見狀心中暗笑,心想這狗子不會是怕高吧?無奈之下,他只好將狗子抱起來。
還沒走到那座似乎被當作廚房的樹屋,蕭強便瞧見屋外有一座差不多兩米高的大籠子。
籠子裡關著幾十只各異的鳥,與之前在周馳籮筐裡看到的不同,這些鳥都活蹦跳,嘰嘰喳喳個不停。
白叔他們還心地在籠子裡用木料搭建了好些鳥屋,好讓鳥兒們不至於被凍死。此外,還設有食料槽和水槽。
蕭強仔細觀察食槽,裡面滿是五六的顆粒,本分辨不出這鳥食究竟是什麼。
白叔見他一臉疑,便主解釋道:“我們住在山裡,尋常的鳥到都是,這也是我們食的主要來源之一。”
“周馳他們經常外出獵鳥,大多數當場就打死了,但偶爾也會有幾隻活下來。我就讓他們把鳥養在這兒,權當是個應急的食材儲備。”
蕭強一邊點頭,一邊在心裡琢磨著下山以後安排誰來負責這事。
畢竟他們也靠著山呢,於是追問道:“那平時給它們喂什麼呢?”
“嗨,這簡單,弄點野菜的芽,再加點搗碎的野堅果就行,只要不死就。”
蕭強一邊聽一邊點頭,臉上出一副長了見識的模樣。
蕭強抱著狗子,隨著眾人踏進“餐廳”。
剛一進屋,一暖意撲面而來,相當暖和。
屋裡頭既沒燈,也沒火,就靠著窗外那點餘,顯得有些昏暗。
他瞧見正中間擺著一張老大的木桌,桌面油鋥亮的,邊邊角角都給打磨得溜溜的。
四周放著長木凳,瞅著就跟這桌子是一塊兒的。
角落裡有一個用石頭堆砌的簡易灶臺,灶臺上架著一口大黑鍋,鍋中煮著什麼,散發著陣陣香氣。
那大概就是他們的晚餐了。
而且他們的防火措施做的相當好,灶臺下方以及周圍一圈的地板全部鋪設上石頭,燒火口也被堵的嚴嚴實實的,防止火星外濺。
旁邊的地上,堆著一些木材,擺放略顯雜。
牆壁上還掛著一些晾曬烘乾的草和皮,蕭強無法分辨來源,但給這空間裡增添了幾分生活氣息。
屋子裡除了蕭強他們一行人之外,還有另外 5 名倖存者。那些倖存者一看到有外人進來,臉上紛紛出不善的神,不過當他們瞧見白叔在旁邊時,又很快都低下了頭。
蕭強留意到桌上僅僅放置了幾套碗筷,不有些疑,開口問道:“其他人呢?大家都不在這兒吃飯嗎?”
周馳輕聲回答:“平常大家都是在這兒聚在一起用餐的,但是白叔吩咐過了,讓大家今天各自在屋裡吃飯,這幾個人只是過來打飯的。”
那幾個人打好餐,端著碗陸續離開了。白叔則熱地招呼蕭強等人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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