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再難,但人只要活著,終是有辦法解決的。
開墾、加固、搜尋…一切的一切都在艱難卻又有條不紊的進行著,直到有一天,六人小團突然意識到,他們的庇護所似乎已經熬過了最難的那一段時間。
儲存的資開始變得富起來,田地裡種的糧食已經收割了兩次,人員也越來越多,大家各司其職,都為了求生與建設而努力著。
整個洪崖就好像末世中人們最後的烏托邦一樣,讓人們心中不自覺開始產生出一種做希與未來的東西。
而作為庇護所最初主的六人團,各自在其中擔任著重要的角。
就比如王鶴,儼然已經為洪崖庇護所真正的話事人。
劉雨自酒吧開始,始終跟在王鶴邊,以他馬首是瞻,雖然他總給人一種皇帝邊大太監的既視,但在這末日中,二人可是真!
周軍自始至終在六人小團都維持著戰力第一的人設,即使到了現在庇護所建,員越來越多以後,依舊如此。
洪崖自建的防衛隊就出自他的手筆,幾乎每一名隊員都是他親自提拔的,在排除六人小團一路共患難產生的外,可以說他才是整個庇護所真正的權利擔當。
而李小濤、周耀文、陸歐三人,也分別在其中擔任重要的職位,各自在其中均擁有一定的話語權。
對於他們來說,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轉變。
可末世的經歷、時間、是最會改變人的。
變得不是格,不是緒,而是人心。
先前說劉雨像是皇帝邊的太監,這話其實並不算太過誇張的形容,因為對於洪崖庇護所的倖存者們來說,王鶴的做派已經越來越把自己當作真正的皇帝了。
權利迷人眼,更何況是在末世,活下去,這簡簡單單的三個字,永遠是排在最前面的。
當一個人真的掌握了別人的生命,那對方的一切,都不再重要,為了活下去什麼都能做得到。
人,特別是漂亮的人,在這個末世在很多地方,在王鶴領導的洪崖庇護所。
們是資源、是手段、是花瓶、也可以是一些其它的的東西,但唯獨已經不能再作為一名倖存者來論。
真要說什麼,們只能算是某一些人的私人品。
在末日發的早期,人們心中多還帶著期許,心中那一層枷鎖鎖著底線。
可到了之後,枷鎖被自破開,人最真實的一幕暴出來。
在王鶴那裡,擁有洪崖庇護所最漂亮的6名。
他沒有待們,反倒是對們很好,各個方面給予優待,反而讓這些曾經快活不下去的人們對他激涕零,忠心耿耿。
對於王鶴來說,人是消遣,同樣也是手段,在周軍建立起防衛隊後,話語權越來越大的況下,他還能穩坐洪崖話事人的位置,可不是他與周軍之間的份,這些人們的獻神功不可沒。
當然,作為六人小團,王鶴自然不會虧待自己兄弟幾個。
可除了一直跟在邊的劉雨外,其餘人包括周軍在,全都拒絕了。
這讓王鶴心中惱怒,但始終不好發作,就好像只有他墮落了一樣。
而且不僅僅是人,其他方面更是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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