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天,明漾晚上睡前,都會反鎖房門,甚至連東西都不敢隨意地丟在樓下了。
不過,也確實像時岑說的那般,他母親沒有再過來這邊。
週三,明漾按照父親發來的地址,準時出現在咖啡廳,與裴懷祈見面。
可能是怕爽約,前一天晚上還特意打電話過來,提醒。
靜謐高雅的咖啡廳裡,明漾選了一個靠窗的卡座,約定的時間是兩點半,還有三分鐘。
若對方沒有準時出現,就立馬離開,絕不浪費時間等人。
對方遲到,可賴不上。
明漾在心中祈禱,千萬別來。
不過,終究是讓失了,距離兩點半僅剩一分鐘時,咖啡廳的門被推開。
一位著深藍西裝,姿端的男人徑直走向,語氣謙和:“抱歉,讓明小姐久等了。”
明漾抬頭看去,眼前的男人眉目俊朗,與時岑那種淡漠鋒芒氣場截然不同,他上了幾分凌厲,沒那麼人的距離與迫。
氣質清俊儒雅,確實是長輩們會喜歡的型別。
“沒事,我也才剛到。”明漾將面前的選單推上前,“裴先生想喝點什麼,隨便點。”
裴懷祈要了杯式。
氣氛有瞬間的沉默,明漾著勺子,漫無目的地攪拌杯中咖啡。
不是一個斂慢熱的人,但此刻,懶得主找話題。
最好是能在這份靜謐中度過,也樂得自在。
而就在思緒遊走時,對面的男人開口了,“明小姐來京城,是為了躲避我們兩家的婚事?”
他語氣輕鬆,彷彿是個置事外的局外人,隨口閒聊般問起。
“是。”明漾鬆開勺柄,“還得謝裴先生。”
裴懷祈疑揚眉,“這話是?”
明漾松靠在舒適的椅中,“若是裴先生沒有鍾意的人,或許我們兩家的婚事早已板上釘釘了。”
“我也得謝明小姐,解了我的一樁心事。”
畢竟,若非家裡主提出,他的家人恐怕不會輕易放棄,到時,他免不了大費一番功夫。
裴懷祈轉面前咖啡杯,不經意地探詢:“不過我很好奇,明小姐是從何得知我的過往。”
明漾肯定是不會把時岑暴出來,“總歸是有點資源和人脈在手上的。”
不過,要是沒有時岑,調查起來,肯定要費上一番周折。
裴懷祈挑,笑得蘊著深意,“明小姐的人脈確實很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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