彷彿只要回個“是”,他便會即刻過來接。
而他,也像是能做出這種事的人。
明漾不敢再鬧,可不想過去陪他參加這種無聊的應酬。
【不要!】
席間,一位跟時岑往還算好的男人,見他一直低頭看手機,語氣開玩笑地說,“時總是不是有其他事要忙?”
時岑抬頭看過去,難得多說了一句,“家裡催我回去。”
說話的男人明顯愣怔住,顯然沒料到他會主私事。
他笑著附和,“時總跟父母的真好。”
在座的人,都只會認為,他說的“家裡”,是他父母。
總不可能是朋友吧,誰不知道他邊乾淨得連只母蚊子都沒有。
像今晚這種應酬飯局,通常都不了鶯鶯燕燕作陪,人伴舞助興。
但只要是時岑出席的局,這些風月安排便通通不會出現。
曾經有一位合作方想要討好他,在飯局上擅作主張給他安排了一位人。
後果可想而知,他當場冷臉離席,不僅斷了那單合作,更是切斷了對方今後與時氏合作的可能。
今晚這場應酬,駱亦川也在。
“家人?”他語氣詫異:“時叔還是雪姨。”
“他們不是懶得管你嗎,還會催你回家?”
他怕不是揹著時叔和雪姨重新認了一對父母。
時岑睨他眼,“需要我給你打個電話問一下嗎?”
駱亦川:“……”
這人有病吧。
他換個話題,“話說,上回跟你一起吃飯的那位,是哪家企業的老闆?”
“我怎麼從來沒見過。”
京城雖豪門遍地,但真正的頂級權貴也就那麼寥寥幾家,一個圈子的人,哪怕集不深,但基本也都在生意場上打過照面。
時岑:“可能是你份還不夠格。”
駱亦川含怒,“滾,”
跟他說話真是自找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