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如水的月無聲地流淌進屋,那令人臉紅心跳的息聲漸歇。
明漾的手機不知何時順著床單落到了地毯上。
時岑抱著從浴室出來,先將人放到床上,才彎腰撿起地上的手機和其他垃圾。
明漾出發酸的手臂,開啟手機看了眼,設計師在幾個小時前,給發來了好幾條資訊。
眼神嗔怨地看向男人,“我定製禮服的錢,從你的卡里划走。”
他吃飽喝足了,那也不能虧待自己,怎麼著也得讓他出下。
“應該的,卡給你就是讓你刷的。”時岑聲音略顯喑啞。
擅長花錢,但他的卡給以後,卻從未過裡面的額度。
明漾掃他眼,在金錢方面,他倒是從來不吝嗇。
手中的手機被人走,男人取過床頭櫃的那枚戒指,重新套的無名指。
明漾五指直,“你為什麼要把它取下來。”
意迷的浪裡,失守,完全想不起手上的戒指,是被他何時摘下去的。
“刮人。”
他背脊上橫亙好幾道紅痕,都是這枚戒指劃過時,留下的傑作。
明漾纖眉輕挑,還有這功能?
“那就更不能取了。”食指向他結實的,“你皮糙厚的,刮兩下怎麼了。”
“有本事你就吃素啊,這點痛都忍不了。”
時岑乾燥的掌心在肩頭打圈,灼熱的溫與,“我吃素了,你怎麼辦?”
明漾衝口而出,“我可以自給自足。”
話一齣口,即便是向來沉穩不驚的時岑,此刻也怔了瞬。
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大膽,無論是在哪方面。
時岑握住纖細的雙手,“現在不用了,你有老公。”
明漾:“……”
說得以前幹過一樣,剛才那麼一說,只是為了逞口舌之快。
“老公好像也只有這點用。”
時岑:“跟我結婚,你好像很委屈。”
明漾扯,似笑非笑道,“怎麼可能呢,你可是我親自挑選的結婚件。”
時岑一語雙關,“太太眼很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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