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漾在外逛了許久,才挑到合適的禮。只要是用心的人,都會花心思地去挑選,絕不會有半點敷衍。
起初,想著要不去時岑的休息室裡挑,畢竟那裡的稀罕,是外面無法比擬的。
但思來想去,又覺得不妥,那是他的東西,送禮還是得花自己的錢。
不能借花獻佛。
買好東西,天已暗下,明漾直接讓司機送去時家老宅。
棲山墅那邊,時岑今天難得下個早班,回到家,迎接他的是空的房子。
問了禾姨才知道,明漾下午就出去了。
接到時岑打來的電話,明漾正在去時家的路上,“喂。”
“你在哪?”時岑問。
明漾口而出:“在去你家的路上啊。”
時岑眉心輕,“我家?”
聽他那副全然不知的口吻,明漾詫異地問,“雪姨沒跟你說嗎,邀了我今晚去你家吃飯。”
時岑回想起中午那通電話,可以說是隻字未提。
“你去嗎?”明漾隨口問道。
時岑轉出門,“現在過去。”
他的意思,好像原本是不打算去的。
明漾試探地出言制止,“你要不別去了,你一個人在外吃點算了。”
他不在,就不用在他父母面前跟他演戲,那樣,會更自在。放鬆。
時岑拉開車門,給選擇的機會,“我去找你或者你來找我。”
明漾:“……”
又讓進行二選一,那肯定是選擇前者。
不可能放長輩的鴿子。
“拜拜,你開車慢點。”
最好是等離開了,他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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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刻鐘後,司機把送到時家老宅。
笑粲然,雙手遞上禮盒,“雪姨,時叔。”
施蘊雪接過,客氣道,“你這孩子,來就來,怎麼還帶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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