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隔壁童養媳上岸日常》第10章 難平(1)

作者:冰河時代·4個月前

此外,一棟建築的木料最好出自同一座山,這樣建築才能擁有更好的質量與壽命,因為生長在不同山上的同類樹種,其質地會因為生長環境相差很大,用不同出的木材‘拼湊’而的建築,其壽命和質量都比較差。

姜父能把梁、枋架上去,那這一木頭必然是經過掌墨等人核定過後才會架上去的。

房屋倒塌,說姜父架的梁有問題,什麼問題?是歪了,還是把梁砍了鋸了?

在建築中,大梁何其重要,每上一條,都要經過幾個人的手,甚至上好梁後,還要舉行儀式,在這麼多人經手,這麼公開的況下,就算一個大木作的手藝不行,真把樑上歪了,難道一同抬梁的人會沒發現?

再說另一種況,樑上架之前肯定檢查過,那說明梁肯定沒問題,架上之後,姜父是得失心瘋了,還是找死,非要去砍了鋸了,如果真是這樣,估計剛拿起斧頭或是鋸子就會被人發現。

現在說他是主要犯事人,怎麼可能?

先不要說這樣大型的寺廟了,就算給農家蓋個茅草屋上個梁,那也是慎之又慎之事,怎麼可能發生這種批

這種蹩腳的理由就算是不懂木作的普通人都能明白,竟把姜父給死了,那這座聖母廟的建設過程得有多黑暗啊!簡直就是是非不分、黑白顛倒、草菅人命啊!

可大趙朝分明才建國五六十年啊,正是一個王朝發展最好的時候,不說政治清平、河海宴清,社會也是相對安穩公平的吧,難不大趙朝跟秦、隋一般,一個二世而亡,一個短短三十八年?

據姜辛夏瞭解,這個大趙朝國姓宋,跟知道的大宋趙姓王朝差不多,按理說就算分什麼南趙、北趙,也得三百多年啊,現在就開始爛這樣了?

坐在街角的算命先生突然鬼鬼祟祟的朝左右看了看,然後靠近姜辛夏,低聲說道,“聽說本不是梁歪了,也不是姜大作跟另個師傅賭氣鋸了梁,而是梁心被蟲蛀了……”

姜辛夏驚喜的差點口而出,真的?

話到邊,又咽了下去,當作不在意的樣子問道,“可現在都說知府與縣太爺監管不力,連工匠們鬥都不知道,造了這麼大批。”

算命先生嘖嘖,“從上到下沆瀣一氣,也不知道撈了多油水,這世道啊,真是……”

他話音未落,目卻瞥見年一臉沉靜,角微抿,帶著一與年齡不符的沉穩,在靜謐中著一難以言喻的銳利與平靜,讓人不自覺的安靜下來。

姜辛夏明白,朝庭為了臉面好看,是把罪名甩給了底層匠工。

那些平日裡默默無聞、汗流浹背的匠人們,如今卻要揹負著莫須有的罪名,承牢獄之災,甚至家破人亡。

想到這裡,一時之間,姜辛夏心緒難平,一難以言喻的悲憤與無力湧上心頭,抑制不住,仰頭看天。

天遼天闊,湛藍得像一塊被拭過的巨大藍寶石,幾朵白雲悠閒地飄著,過雲層灑下,溫暖而刺眼。然而,在這看似平靜壯麗的天空下,卻藏著人間的不公與苦難,那遼闊的天空彷彿了最無的見證者,沉默地俯瞰著地上發生的這一切。

算命先生倚在牆上,捋著鬍鬚連連慨:“沒想到一座祈福的聖母廟竟捅出這麼大的簍子。”

姜辛夏拉著弟弟的手站在他邊上,看向人來人往的街道:“不知宮中貴人知道這事是何想?”

算命先生一笑,“那就是該抓抓,該殺殺。”

是啊,底層老百姓在什麼時候都是螻蟻,誰還在乎他們的死活。

姜辛夏嘆口氣,問道,“老先生,那你說衙門裡還會抓姜大作兩個未死的孩子嗎?”

“那就不清楚了。”

所知,除了秦朝律法嚴苛外,並不是所有犯罪都會引起連坐,普通刑事犯罪通常不會牽涉家屬,只有謀反大逆、員等嚴重犯罪,才會導致家族到牽連。

那聖母廟案屬於什麼,是不敬,還是大逆?與弟弟現在逃走還來得及嗎?可就算逃走了,還能逃一輩子嗎?這就是姜辛夏為何非要來來安縣一趟的原因。

不想一直活在被捉的不安中,如果是這樣,那活在大趙朝還有什麼意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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