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‘嘭’一聲,好像有什麼砸到地上,嚇得姜辛夏本能的頭避開眼,難道不小心到桁梁了?
山牆外,眾人順著聲音往大殿這邊看過來,只聽到聲音,卻沒看到什麼東西。
崔衡邊幾個侍衛連忙沿著聲音找過來,“誰——出來——”
被發現了?
姜辛夏嚇出一汗,可覺沒落什麼東西啊?
這聲音是怎麼出來的?扭頭朝發出聲音的地方看過去,一個十六七歲年四仰八叉的摔在地上,大概摔的不輕,疼的齜牙咧。
這人跟一樣也是某個工匠的孩子?也來找斷梁真相?
年顯然也看到姜辛夏了,齜牙咧示意探出頭回應侍衛。
姜辛夏:……
什麼人啊,怎麼不摔暈他,竟想暴。
腳步聲越來越近,姜辛夏朝山牆簷角一躍,整個人進了角簷斗拱後,瞬間掩藏了瘦削的。作敏捷的比猴兒還快,看得地上的程雲書目瞪口呆,都忘了逃開,但就算他想逃,也晚了。
侍衛手敏捷,輕輕一躍,就上了塌了一半的前牆,看到仰在地上的年:“什麼人,竟敢擅自闖進封鎖之地?”
程雲書撐著摔破的胳膊起,“小爺我坐不改姓、行不更名,程雲書也!”
待衛把程雲書拎小仔一般拎了出來,讓他跪在崔衡面前。
來安縣捕頭陪欽差大人走到塌牆邊,頭疼的介紹道,“大人,這位是前知縣小公子,不知為何進了封鎖的聖母廟?”
“當然是來看看你們這些傢伙到底貪了多,要讓我父親背鍋。”
“程小公子可不能講,在下只是一個捕頭,這案子跟我可沒關係。”
程雲書冷哼,“水陸運木材,衙役們沒參加幫忙?”
“那也是得到知縣大人允許的。”
程雲書呸了一口,“我父親是讓你們來貪銀子的嗎?”
捕頭不跟年胡攪蠻纏,轉頭道,“請大人明察,聖母廟在我來安縣境,小的們當然得為建廟盡力,就是出了些力氣,別的可沒有。”
姜辛夏在屋角,看不到外面人表,可當捕頭說完後,外面靜的很,只聽到風吹過的聲音。
估計姓崔的也不相信這些人會不貪,但從程雲書說的況來看,來安縣縣令居然沒有參與到其中,他可是來安縣令,聖母廟就在他境,這可能嗎?
崔衡沒接他的話,而是對邊侍衛道,“把他叉出去。”
“叉我幹什麼……”程雲書掙扎不肯走,“這些木頭連我這個外行都看出來,中心被蟲蛀了,都是他們買的爛料,憑什麼治我父親的罪。”
“張捕頭——”
“大人——”
“若再有無關之人闖進來,拿你是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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