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歡喜的不得了。
回到家中,姜辛夏還是老規矩,早早的爬上床,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。
仍是一樣的場景,洗臉唰牙時,梅朵趴在窗臺前跟說話,“阿夏,你不在時有兩撥人找過你,一個是那姓程的秀才,另一個是貴公子,我沒見過,不認識,就知道他帶著小廝,上的裳非常華貴,腰間還掛著上好的玉佩。”
姜辛夏笑笑,現在總算明白那句——人靠裝,馬靠鞍。梅朵靠著打扮來判定人的份。
梅朵見不吭聲,連忙強調,“真的,那年輕公子的裳真的很貴,上面好像有緙。”
一寸緙,一寸金。
梅朵這麼想也沒錯。
家裡十多天沒住人了,當然也沒有菜了。
姜辛夏上門上鎖,出去吃飯,順便買些菜與生活用品回來。
沒想到剛出巷子口,又遇到了程雲書。
“程公子,你是不是在這周圍放了探子,知道我這個時候出門,所以等在巷子口了?”
“沒有,絕對沒有。”程雲書笑道,“這證明我們心有靈犀。”
姜辛夏冷哼一聲,“我看你就是噌飯來的。”
“你看……你看,小瞧人了不是?”程雲書爽快的說道,“這次換我請你。”
姜辛夏一臉懷疑,“真的假的?”
“當然是真的。”程雲書拉著就走。
“喂喂,我自己會走。”
小半個時辰後,他們乘坐租來的馬車到了一座雅緻的酒樓前,姜辛夏猜測道,“這是奚公子請客的地方?”微微側頭,看著酒樓匾額上“聽雨軒”三個古樸的金字,眼中帶著一探尋。
程雲書齜牙一笑,“被你猜到了呀!”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。
姜辛夏輕哼一聲,“這還要猜嗎?”
二人一起進了酒樓,穿過掛著竹簾的過道,堂陳設古雅,木質桌椅泛著溫潤的澤,牆上掛著幾幅水墨丹青,筆流暢,意境悠遠。
一個著青長衫的小二上前招呼,臉上堆著殷勤的笑容,“公子等候二位多時,請跟小的這邊走——”引著他們到了二樓一個緻包間,一抬眼,窗外便是一個雅緻的小池塘。
奚亭看到他們,起拱手行禮,“程公子,姜師傅——”
“奚公子——”
三人見面,寒喧客氣一番,坐到窗前,看窗外風景。
姜辛夏讚歎:“真是雅緻。”
“哪裡……哪裡……”奚亭謙虛道,“若是讓姜師傅佈置,估計還要雅緻。”
“這家聽雨軒是奚公子的產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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