嬤嬤見主僕二人傻住了,趕催道,“姑娘哎,趕收拾一下出來接聖旨,可不能讓公公好等。”
阿月先醒過神,趕招呼梳妝丫頭進來給主子收拾打扮。
前院,段伯候也是驚呆了,“我兒竟真……真的了五皇子側妃?”
老公公看著一家子沒個主事,沒好氣道,“那還有假?”
繼室馮氏聽到這話,那張刻薄面孔泛白,眼底深翻湧著難以掩飾的恨意與算計,好像突然明白最近孃家為何多災多難了,原來……原來竟是五皇子為這個死丫頭撐臉,那一個恨啊!
恨這無父無母的丫頭竟能攀上五皇子這等金枝玉葉,恨自己多年經營的家族勢力在皇權面前不堪一擊,但再怎麼恨,一點也不敢表現出來,甚至還要腆著臉給公公打典銀錢,拿出的銀錢就像是從心頭剜下的,直滴。
平伯候府如何飛狗跳不知道,但盧氏聽到段雨薇被選上皇子側妃,那一個高興啊,雙手合拾,念著閨的名字,“這下你在天之靈該安息了吧!”
姜辛夏知道這事也很驚訝,“沒想到竟選了兩位。”
崔衡倒是不意外,“德妃要的是助力,五皇子要的是喜歡。”
姜辛夏:……
“大人,你剛才說什麼,五皇子喜歡段小娘子?”
“應該是。”
“什麼應該是?”
崔衡便把去年臘八粥之事講了。
“天啊,這麼說,五皇子在以前見過段小娘子?”
肯定接過了,要不然怎麼會無緣無故的送臘八粥。
不知怎麼的,姜辛夏心裡卻不是滋味,“居然一下子娶兩個……”
小妻子什麼心思,崔衡一下子就猜到了,摟過腰,將輕輕擁懷中,下抵著的發頂,聲音帶著一寵溺與佔有,“你以為誰都會像你夫君這樣一生一世只娶你一人嗎?”
姜辛夏:……
轉頭,對上他深似海的眸子,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,輕聲道:“大人,我可沒有要求你這樣做喲?”
“是……是,你沒要求,是我主這樣做的。”
崔衡勾起的下頜,目灼灼,彷彿要將的眼眸刻心底,“從遇見你的那一刻起,我的心裡就只容得下你一個,是我崔衡主為你許下的諾言,餘生只與你一同度過。”
說罷,低頭吻上了的,齒間帶著濃烈的熾熱與。
自從傷,他們小兩口已經很久沒有親熱了,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藥香與彼此間積攢已久的。
窗外,四月的和風輕拂過窗欞,帶來花兒的芬芳,月過薄紗窗簾,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影,溫地見證著這份沉甸甸的意與此刻重燃的親。
他的吻深沉而纏綿,彷彿要將這數日的擔憂與牽掛,全部傾注於這一吻之中……
以下省略N字。
平伯候府不一樣了,從前大姑娘冷冷清清的院子變得格外熱鬧,前來祝賀的人絡繹不絕,前來結的丫頭婆子也數不勝數。阿月被這些人煩死了,“一個個的,還真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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