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，你下去。”
“再不可再軍營喝酒記住了嗎？”
曹代一聲，不讓許褚再繼續表演。
中軍大帳，殺氣隨著將領們的離去而消散，只剩下雨打帳篷的沉悶聲響。
曹重新坐回主位，臉上的狂喜慢慢收斂，化為一種深沉的思索。
他端起案几上早已冰涼的茶水，卻沒有喝。
“奉孝。”
曹的聲音很輕，卻足以讓帳僅剩的幾人聽清。
“在。”郭嘉躬應道。
“你這個弟弟，當真讓孤，刮目相看。”
郭嘉臉上浮現出一苦笑，夾雜著無奈與驕傲。
“丞相明鑑，此計絕非仲康所能想出。”
一直沉默的荀彧也走了出來，他整理了一下冠，聲音平和：“許將軍勇冠三軍，然此計之妙，在於對天時。地利。人心的準把握。非大智謀者不能為。”
曹點了點頭，手指在案几上輕輕敲擊。
“孤知道。”
“只是，他為何不自己來說？”曹看向郭嘉，“是怨孤將他貶去伙房了？”
郭嘉心裡一，順著曹的話頭說道：“那小子心高氣傲，怕是真有些怨氣。丞相，不如將他調夏侯惇將軍的先鋒營，好好磨練一番他的子。”
“呵。”曹發出一聲輕笑。
“奉孝啊奉孝，你這是想讓元讓每日被他氣得跳腳，還是想讓他去先鋒營裡繼續準點吃飯睡覺？”
郭嘉訕訕地閉上了。
曹站起，走到帳門口，掀開簾子的一角，看著外面瓢潑的大雨。
“此等人，有些脾，再正常不過。”
“他想在伙房待著，就讓他待著。”
“傳令下去，任何人不得去伙房打擾他。”
“此戰之後，功過，孤自有定論。”
雨幕中，曹的背影顯得格外高大。
……
郭玄的營帳裡，溫暖如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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