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兩個瞎眼老太婆離開,老薑終於發怒了,他鏘的一聲將黑刀拔出半截:“活到今天,我還是第一次聽別人喊我老崽子!”
我忍不住在一旁笑,老薑卻怪氣得朝著我道:“別忘了,人家還喊你小崽子呢。”
這個我倒是沒放在心上,畢竟我只是個破學生,可老薑是誰?
冠絕天下的黑刀麒麟,誰能想到頭來就了一個老崽子。
等我們小心翼翼的返回公家屋後,大虎的呼嚕聲震天響,難怪人家對我們沒戒心,原來這貨一直在打掩護。
想到這裡,我一把將大虎抱在了懷裡,老薑提醒我好好想想明天該怎麼對付那幫難纏的傢伙。
“兵來將擋水來土掩,現在想這個也沒用。”
我上這麼說,心裡想的卻是,反正都是先殺老崽子,對策當然要老薑來費神了。
說罷,我就摟著貓甜甜得進了夢鄉。
第二天大清早瞎眼老婆婆準時敲響了房門,讓我們先喝點粥水墊墊肚子,等中午的時候再好好款待我們。
我們笑著應下,心裡卻明白這是一場鴻門宴!
這幫人已經不想再繼續演戲了,今天就是圖窮匕見的時候。
在赴鴻門宴前,老薑特地掏出一粒藥丸讓我服下,說可以解毒,以防對方下什麼黑手。
老薑還換上了一雙高腳靴,將黑刀藏在了裡面。
這次酒菜就擺在青石板街上,是一場天宴席,有煙燻,白魚湯,香烤魚,炒牛等等,這讓我懷疑他們是不是將每家每戶的吃的都搜刮過來了。
這幾盤菜就算是過年,雷鎮的人都不捨得一起吃。
瞎眼婆婆為我們倒酒,說是箱底的老陳釀,給我和老薑倒了滿滿一大碗。
小胖在一邊不停得勸,說我們這麼多年的兄弟沒見了,可得多喝點!
我一飲而盡,略帶惆悵得道:“就是可惜,沒看見二蛋跟狗三子,以前我們幾個玩得可好了。”
小胖大笑:“你才回來幾天,著什麼急啊,不久就能跟他們見到面了。”
這酒不知道為啥,喝起來暈乎乎的。
我忽然靈機一,故意問小胖:“對了,你還記得小時候,我們把鎮長家裡那口奇怪的銅匣子出來,被爸媽打得半死,唉!就是不知道匣子裡藏著啥。”
我故意裝出很傷的模樣,摘下金眼鏡,抹了抹眼淚。
小胖的神卻極其激:“銅匣子?”
我點點頭道:“對呀,就是那口正方形,四面都雕刻著怪的匣子。”
小胖再也按捺不住,一把抓住了我的手:“那你還記得匣子被鎮長放在哪裡了嗎?”
我先是說不記得了,在捕捉到旁邊瞎眼老婆婆目中的殺機,立馬改口道:“哈哈騙你的,那個地方我到現在還記憶猶新。”
“不過小胖,你當初不是跟我一起的匣子嗎?怎麼現在……哎呦,我這頭怎麼這麼疼。咦,小胖你怎麼長了兩個頭兩個鼻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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