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了一句:“殷墟考古隊不是求我們急救援嗎?咱們在一座小縣城耽誤時間會不會不太好。”
老薑瞪了我一眼:“你懂什麼?考古隊早失聯了,晚幾天過去差別不大。但若是順著這條線查下去,說不定真能找到殷墟的口。”
“咱們這一行,從天而降的線索往往都是老天爺的恩賜,小子記住了,千萬不能辜負這份恩賜!”
此時的我還以為老薑是故意拿師父的做派我,聽得一知半解。
直到以後遇到的事越來越多,才終於明白了這句話的真諦!
約定好第二天前往梁醫中藥鋪,銀鈴兒就開始向我們下逐客令:“臭死了,你們晚上好好洗個澡。”
的手指頭住自己小瓊鼻,簡直說不出來的俏可。
察覺到我的目後,銀鈴兒特別兇得朝我瞪了一眼,轉頭又可憐得住賀蘭雪的角,喊了一聲師父。
賀蘭雪點點頭,催促我們離開。
我跟老薑回到房間以後,老薑就抬起自己的胳膊,像條黑狗般聞來聞去:“是有點味兒。”
說罷,老薑又撲過來聞我。
那曖昧的姿勢,我真是此生不想再回憶第二遍。
在老薑的強烈要求下,我們兩個好好洗了個熱水澡,這也是我第一次發現老薑居然如此乾淨。
收拾完畢後,終於可以休息了。
臨睡前卻又聽見老薑嘟嘟囔囔的自言自語:“到底是一場怎樣的祭祀,居然需要這麼多的甲骨……”
我用被子矇住頭,世界終於清靜。
第二天一大早,我們在客棧用了點早飯,就朝梁醫中藥鋪出發了。
正如小二所言,梁醫中藥鋪離這裡很近,一盞茶的功夫我們看到了那面龍飛舞的牌匾。
還沒進去,一濃郁的草藥味撲鼻而來。
清早來藥鋪把脈的病人並不多,裡面只有一個山羊鬍老頭帶一個小學徒,山羊鬍老頭穿著一件灰的長袍,看起來很是神,正揹著手督促小學徒磨藥。
老薑跟我對視了一眼,就率先過門檻,喊了一聲:“梁大夫!”
山羊鬍老頭瘦瘦的,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就走了過來,問我們有什麼需要。
老薑也沒想拐彎抹角,直接將幾塊烏殼拍在了櫃檯上,笑瞇瞇得道:“我們此番不是來看病,而是想跟梁大夫打聽點事兒。”
梁大夫瞥了一眼那幾枚殼,沒有說話。
老薑把此行的目的撂開,直截了當得問,這些殼究竟是從何而來?
“什麼從何而來。”梁大夫生氣的道:“這不就是普通的龍骨,是給病人調理氣神用的。別以為你們人多就敢找茬,信不信我一嗓子,巡捕房的人就會來!”
老薑笑道:“巡捕房來了更好,我倒要問問,為什麼只有你們家的龍骨上有字,難道是從哪座墓裡挖的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