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這段曲,大家的歡聲笑語了許多,全程都打起了十二分警惕,連吃飯也是用自己帶的乾糧。
誰敢保證華爾納不會發起第二次刺殺?
當天日落西山,隨著一聲汽笛響,火車終於緩緩停靠到了張掖站。
我們剛下車,迎面而來的就是一種蒼茫壯闊的荒涼之,由於這個地方風沙太多,我覺呼吸的空氣裡都裹挾著細細麻麻的沙礫,連天際都被染上了一層黃。
最關鍵的是,相比北平城,張掖這裡顯然落後了許多。
雕爺他們也不知道從哪兒弄到了一堆面,五個人全部戴著各式各樣的大頭娃娃跟在我們後。
尤其是雕爺的最為好笑,居然是哪吒三太子!
向萬里他們明顯很好奇,老薑順勢就要介紹雕爺的份,卻被雕爺給攔住了:“這裡危險,先離開車站再說。”
車站外只有零零散散的幾破爛屋子,別說什麼轎車了,人力車都沒有,幸虧這裡有雕爺的檔口,早早就有人備好馬車等著了。
對方是個方頭方臉的大鼻子男人,裹著紅頭巾,給人一種很踏實的覺。
雕爺稱呼他為:獅子。
我跟老薑幾人一輛馬車,自由公社兩輛車,至於雕爺幾人則是坐得一輛帶著棚子的馬車,裡面還鋪著一張的山羊毯。
上攬月似乎認識那鐵籠裡的兩隻鷹,但只是看了幾眼就雙手抱,氣憤得哼了一聲。
雕爺安排我們在一家酒館吃晚飯,每桌都有一口碩大的銅鍋,方便我們涮。
聞到那正宗地道的羊,我們幾個年輕人的肚子都不約而同得咕咕起來。
雕爺幾人是在裡面的包廂吃,我們則是在外面,不過菜式都是一樣的,除了涮羊之外,還有羊泡饃,牛麵,以及各類燒烤,還真是好好開了一頓葷。
伴伴雙眼得發綠,但是當我將蓋在他頭上的氈帽摘下來時,那不羈的臉龐著實吸引住了一大群目。
上攬月怔愣了好幾秒:“這位是……”
我可懶得給介紹伴伴的份,不過伴伴除了那張驚為天人的容,以及用手抓以外,其他生活習慣已經很接近人類了。
要不是我親手把他從棺材裡帶出來的話,我真以為他是個爺哥。
吃罷飯以後,雕爺開始詢問駱駝隊的事兒。
因為這一趟我們要前往沙漠深,決不能沒有駱駝!
屋卻傳來獅子驚恐的聲音:“這也他孃的見了鬼,就在前兩天,後院的駱駝開始出事!先是倒了一頭,口吐白沫,雙眼凸出,然後又倒了幾隻,到今天全死絕了。總把頭您說,咱們這是染上駱駝瘟疫了?”
“什麼瘟疫,你個憨兒。”雕爺的碧玉柺杖重重敲在地上:“分明是有人暗中下手!”
當即雕爺就讓獅子帶他去養駱駝的地方一探究竟!
我們則跟在他的後,等轉出小酒館,這才發現後面還有一個大院子,院子左邊是羊圈,右邊則是駱駝圈,應該都是雕爺置辦的產業。
院子中央懸著一盞明亮的馬頭燈。
慘白的燈下,我們赫然看到幾十只駱駝癱在地,骨瘦如柴,雙眼死不瞑目的圓睜著,場面極其詭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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