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撈……撈?”我猛地瞪大眼睛。
老薑似乎對這些已經見怪不怪,他了上的服,解釋道:“年輕時,我曾在天津衛闖過一段時間。那時候見過不撈隊,他們就像現在這樣,用燈照河,甩鉤子,拉,一氣呵,等撈上來再找死者家屬換現大洋。”
“因為民間有個不文的規定,白天不撈沉水的,否則就會被淹死者的鬼魂糾纏。”
“而在盜墓行當裡,也有‘鳴燈滅不金’的說法,所以盜墓賊會更加迷信,謹遵每一行的行規……”
我崇拜得向老薑,他居然三百六十行,行行了如指掌,而且每次都會傳授給我,這個師父當真沒白認,於是繼續道:“那依你看,他們是在撈誰的?”
“當然是同伴的了。”老薑正要從口袋裡出一菸,卻空手摺了回來,繼續道:“難道你忘記了,所有過玉的文販子都會投水自盡。這裡是詛咒的源頭,詛咒的力量也會更加強大!”
“不過這幫傢伙還真是膽大包天。眼看同伴遭遇不測,居然還敢在三星村賴著不走,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圖什麼?”
也許這就是利慾薰心,要錢不要命吧。
就在我和老薑小聲閒聊的時候,不遠突然亮出一抹綠幽幽的,似乎是村口戲臺的方向。
我跟老薑當即往回趕,找到一土坡,跳了上去。
那土坡的視野極好,居高臨下,整個戲臺子的況盡收眼底!
只見原本沉昏暗的戲臺忽然間亮了,這種亮不是打燈造的,而是整個戲臺從到外迸發出一詭異的幽綠芒。就像是墳崗飄出來的一叢鬼火,將這座荒涼的村子點亮。
我覺後背又一陣發涼,似乎有看不到的東西正一點點得吹我的脖子,惹得我有些頭皮發麻!
我雙眼直勾勾得盯著戲臺,那裡一個人影都沒有。可就在這個時候,在沒有任何人為縱的況下,戲臺子兩邊懸掛的燈籠也亮了,就好像是有一隻鬼手進去點燃的一般。
綠幽幽的燭火隨風搖曳,格外瘮人。
與此同時,空曠的平野中響起了一陣咿呀咿呀的聲:“起臺了……”
下一刻,我就看到,有幾個穿著戲服的人從戲臺子下面鑽出來,他們來回好幾趟,將戲臺之下排滿了椅子。
那幾個戲子似乎並不是盜墓賊,可他們深更半夜要做什麼?那麼多的椅子又是給誰準備的?
村子裡本就沒人出來看戲,大家都睡著了。
一排排的椅子空空的,那幾個穿戲服的人卻又準備了一些瓜子糕點分發下去,就好像椅子上真有人坐著一般。
我不有些心裡發,該不會真的要唱戲吧?可這裡荒郊野嶺的唱給誰聽?
接著,隨著一聲鑼響,戲臺的帷幕被拉開,裡面居然站著一個略施黛,穿著白孝服的麗子。
咦,那群盜墓賊呢?怎麼一個都不見了。
此時人的青垂到腰間,披散的長髮下只出一張慘白的俏臉,彷彿鬼一般,周還紛紛揚揚得灑下了紙錢。
“東吳孫尚香,面西拜劉王,仰天一呼,我的夫君呀。”子一甩水袖,哀婉的嗓音唱出淒涼的曲調,真是令聞者傷心見者流淚。
“我和你白頭偕老夫妻長,誰知你伐吳兵敗,壯志未酬先喪。”
的嗓音極其森涼,每個音節都詭異得轉了幾個調,聽得我跟老薑都起了一的皮疙瘩。
但我知道唱的應該是川劇中的經典曲目《三祭江》。
。中城帝白了在死病也己自連,倒山如敗兵果結,吳伐軍大領率,仇復飛張、羽關弟兄的去死為備劉期時國三,是的述講》江祭三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