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鈴兒好奇的聲音響起。
我們提著腳尖小心翼翼的進屋檢視!發現屋子裡的陳設很簡單,只有一張木桌子,上面鋪著一條星星點點的鹿皮毯,毯上還有一支羽筆。
而在兩邊的牆壁上,則懸掛著寬大的蓑、一枚緻的白號角。
看到這枚號角我們就知道,這裡正是守山人首領平時起居的地方!
因為像這種原始民族,號角只有首領才有資格佩戴,是在危機時刻用來指揮作戰的。
可剩下最寬最潔白的那面牆上,卻掛著一幅書法,書法裡的每一個字都寫的龍飛舞,說不出的酣暢淋漓,瀟灑飄逸,跟這裡的原始環境格格不。
我們的視線都被這幅書法給吸引了!
齊刷刷湧了過去。
而萬萬沒想到的是,是那副書法的名字——《蜀道難》。
“守山人不是跟外界從不往來嗎?他們怎麼會知道這首唐朝的古詩詞?”我目瞪口呆的道。
“重點不是這個。”
老薑的聲音從後傳來:“重點是他們的頭目,為什麼要將《蜀道難》掛在最顯眼的地方?”
我不解的一個字一個字的唸了起來。
“蜀道之難,難於上青天!
蠶叢及魚鳧,開國何茫然。爾來四萬八千歲,不與秦塞通人煙。
西當岷江有鳥道,可以橫絕瓦屋巔。
地崩山摧蜀士死,然後天梯石棧相鉤連……
上有六龍回日之高標,下有衝波逆折之回川。
黃鶴之飛尚不得過,猿猱度愁攀援。”
突然間,老薑不滿的開口:“李驚嵐,你是念錯了嗎?什麼‘西當岷江有鳥道,可以橫絕瓦屋巔。’。”
老薑誤以為我是讀錯了字,因為《蜀道難》中正確的段落應該是:西當太白有鳥道,可以橫絕峨眉巔。地崩山摧壯士死,然後天梯石棧相鉤連。
然而當他過來細細檢查後,瞳孔卻陡然間小了幾分!
“怎麼會這樣?”
在這幅書法中,的確將‘太白’改了‘岷江’,‘峨眉’改了‘瓦屋’,‘壯士’也改了‘蜀士’。
就好像是古蜀國的戰士們,付出了無數生命的代價,開鑿出了這條驚天地泣鬼神的蜀道。
越岷江,直達瓦屋山的巔峰!
我只看到老薑的表越來越怪,額頭上的汗珠也越來越多,他摘下了卷軸,用一種極其高明的手法五指翻飛,快速的檢查著這幅字的年代。
最後得到的結果是:唐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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