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葛校長,跟我,別走丟!”
意識到這一點的我,趕喊了葛維漢一聲。
葛維漢抱著機關槍來到了我的後,問我剛才那個老婆婆是怎麼回事?怎麼一會是老太婆的聲音,一會又是小姑娘的聲音,跟個百靈鳥似的。
“對了,你們倆是不是認識?不對,認識的話,怎麼現在才告訴你,的名字。”
葛維漢簡直是十萬個為什麼,一個勁兒得問問題。
我來不及細說,只能勉為其難得糾正了一句:“認識說不上,樑子倒是結了不。”
這會我最關心的是銀鈴兒,此刻已經祭出了金蠶蠱。
一條纖細單薄的影直直得立在我們前,再不是那個撒耍賴的小丫頭,自己也能撐起一片天。
銀鈴兒渾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肅殺之氣,的眼睛也已經變了雙瞳,更重要的是,就在此刻,的肩頭趴著一隻金的蠱蟲。
原先看到那蟲子是金的,葛維漢還著了急:“怎麼又有黃金甲蟲,小姑娘被襲了?我們得趕去幫!”
“不,那是銀鈴兒的本命蠱——金蠶蠱!”
我攔住了差點要衝出去的葛維漢,這會我們上去,非但幫不了銀鈴兒,反而只會給添。
葛維漢畢竟還是個昆蟲學家,他對金蠶蠱曾有所耳聞,但一直以為那是傳說中的蟲類,現實中本不存在。
我搖了搖頭:“不,金蠶蠱真的有。”
想當初,在殷墟王陵,我就曾親眼見過金蠶蠱的威力,它將貪食吞噬殆盡,為我們爭取到了時間。
雖然金蠶蠱跟黃金甲蟲的相仿,但兩者是完全不同的,黃金甲蟲是有黃金,所以呈黃金,它們有高度的腐蝕,可以用酸燒死靠近的一切生靈。
但金蠶蠱就不一樣了,它的金是由而外散發出來的芒,那層金甚至可以給銀鈴兒鍍上一層金,仿若觀音降臨世間!
烏西淡定得看著銀鈴兒,角居然漾出了一笑意,顯得整個人邪魅又狡猾:“鈴兒妹妹,這還是我第一次見你的寶貝,不錯,沒讓我失。”
這話雖然是誇獎,但顯然是不把銀鈴兒放在眼裡。
要知道金蠶蠱是蠱中至尊,烏西是玩蠱的高手,不僅沒有害怕,居然還笑得出來,這下引得銀鈴兒越發震怒了。
“你可以小瞧我,但不能小瞧金蠶!”
只見銀鈴兒雙突然刨地,拎著巨大的竹簍,整個人開始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彎腰衝刺,很快就來到了烏西跟前。
烏西不閃不避,只是不慌不忙得拍了拍自己背後的方形竹簍,一黑的飛蟲瞬間撲了出來。
眼看烏西有竹的模樣,我不為銀鈴兒了一把汗,生怕中了對方的詭計。
銀鈴兒雙手飛速掐著決,兩隻手轉得越來越快,手腕上的鈴鐺也越來越響,裡哼唱起了一首古老的歌謠:“毒蛇鱔魚紅蜈蚣,蟾蜍蠍子並裝箱;大綠蟲放掌心,螳螂還需等端。毒之最是金蠶,無形無難提防;中毒猶如萬蟲咬,阿妹你死難逃……”
下一刻,一紫的蟲自銀鈴兒後湧出,鋪天蓋地得砸向了烏西,就像是一條會飛的紫海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