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輕蔑得勾了勾角,眼神里毫無畏懼之:“我既然敢說這句話,就有對付他的本事。師父還記得嗎?我手裡可是藏著兩樣東西一直沒有用,那枚毒蟾蜍的丹,還有一滴鬼眼淚。”
“你以為靠這些,就行了嗎?”
老薑的語氣裡除了指責,還有對我深深地擔心。
我角的笑沒有滅,繼續說道:“我當然還需要一個人幫我,那就是葛校長。”
這次到葛維漢驚訝了,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,又指了指我,說自己都不知道能幫我什麼。
我看向葛維漢,告訴他:“其實我現在對付烏西的靈,主要來自於第一次遇見你的景。那個時候的你被五毒瘴所困,一個人躲在山裡,居然靠著在山外點起了一團篝火,功吸引住了一大群的毒蟲。”
當時葛維漢告訴我,這做昆蟲的趨。
“雖然有時候我們很看輕科學,但毋庸置疑,科學用好了,就是武裝自己的一把利劍。”
“好幾個晚上你們在睡覺的時候,我都在整夜整夜得翻著葛校長的筆記。”
葛維漢這個時候忍不住跳了起來:“瓜西西的,你什麼時候看我的筆記的,我怎麼不知道!”
我嗤之以鼻:“讓你知道了,還看嗎?你把那幾個筆記本當傳家寶一樣,樂意讓我天天拿著看嗎?”
不過這些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在筆記中,我看到了另一個世界。
在那本《昆蟲雜記》中,我看到了葛維漢記載的世界上各種昆蟲的特,也知道昆蟲除了趨外,還有一個特,做:趨化。
所謂的趨化是指,這世間的每一隻昆蟲,包括烏西的蠱蟲,都是過角來知外界的。
上面還記載了一個真實發生的事件,原來國有一年發生了一場史無前例的飛蛾大災難,數十萬只飛蛾鋪天蓋地得吃了莊稼,讓農場主顆粒無收。
對這群飛蛾大家都束手無策,後來還是一個科學家提出,可以利用昆蟲的趨化,用一種做糖醋的東西進行大面積的撲殺。
除此之外,幾個昆蟲學家還此啟發,想到了許許多多的殺方式。
比如說用引計,說白了,就是用雌激素引雄飛蛾,用雄引雌飛蛾,這樣它們的種族就無法繼續繁衍擴散了。
總之,這場人類與飛蛾的戰鬥堪稱奇蹟,也足以載史冊。
“我相信,在葛校長的揹包裡,關於昆蟲的所有化學藥劑,應該都有吧?”
說話間,我將目投向了葛維漢。
葛維漢誠懇得點了點頭,一拍脯道:“別人有的我有,別人沒有的,我還有!”
老薑被我說的眼睛也亮了起來,顯然我這個計劃還是有些勝算的,可他卻住了角的興,看向我道:“但是你有把握嗎?”
我的語氣依舊認真:“烏西的蠱蟲再毒,也都是一隻昆蟲,只要還是蟲子,各種對付蟲子的辦法都能用在它們上。”
眼見老薑的眼睛還黏在我的上,我笑了笑:“師父,別擔心,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用那顆丹的。但是烏西給我,你們放心。”
老薑這個時候卻是頭一次用正眼瞧我,他唏噓道:“我收了那麼多的徒弟,最出的就是你李驚嵐了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