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加我一個吧!”申小雨這時站了起來。
我知道他是疚,想要儘可能得彌補。
麒麟首領卻搖了搖頭:“你還有別的事要做,如果凌雲箭那邊發現了新線索,你需要第一時間趕去支援!”
這樣一來,此次去上海的任務毫無疑問就是我跟老薑的了。
回去的路上,我問老薑就咱們倆人,嗎?
我總覺得,那座雪山裡必定是龍潭虎。
老薑理所當然得掏出一哈德門香菸:“大粽子不是離不開你嗎?這次把他也給帶上,他發起狠來,能頂一百個你了。”
“你是不是我師父呀?不帶這麼損人的。”我氣得搶下他裡的煙,他卻嘻嘻得沒有回。
看來,這些天的霾總算一掃而空了。
銀鈴兒那邊我想去哄兩句,老薑卻讓我把這事兒給他,免得我個小年輕面對心上人的撒哭泣,一個沒忍住,又決定把給帶上了。
“現在你唯一需要考慮的,就是以什麼份去接那份天價懸賞?”
“總不能告訴全世界,我們來自於麒麟吧?”
老薑指了指自己的腦袋。
他的一句話點醒了我,這次任務還真得喬裝打扮一番,起碼要騙過那個薛靜香才行。
我的大腦飛速思考著,忽然間靈一閃,想到了一直被自己珍藏的那塊走沙令。
不興地看向老薑:“月月他們不是正好在上海嗎?這次咱們就去見見老朋友……”
老薑是何等聰明之人,一聽我這話立馬明白過來:“你是說以走沙門的份去揭榜?”
“沒錯,到時候咱們跟月月隨便借一位正宗的走沙門弟子,縱使薛靜香練了孫猴子的火眼金睛,安能辨我是雄雌?”我笑了笑,已然竹在。
老薑豎起大拇指,直誇我:孺子可教也!
打定主意後,我們認為事不宜遲,決定第二天就出發。
當天晚上我就開始收拾行囊,大虎似乎知到了我要離去,攔在門口低聲咆哮著,甚至還好幾次打翻了我的水杯。
相反,伴伴的眉眼都寫滿了開心。
因為這一次他可以跟著我,而大虎要繼續留守在家。
我讓他換上了那套定做的白中山裝,這件服特別凸顯材,再搭配上他那高的鼻樑、絕的形、烏黑冷峻的眼眸,無一不張揚著英氣和野,簡直如同畫中走出的人。
我越看越滿意,這樣的保鏢帶出去才有面子!
尋思著還有什麼要給他準備的,結果這時候他突然出了那個燉的青銅鼎,咣噹一聲放在了地上。
“這玩意兒不能帶!還有跟我出門,必須約法三章。”
“吃飯用筷子,不能用手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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