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說蛋蒸好!”
“那不是一樣的麼!”
許啟良笑眯眯地收拾起滿地的禮,一邊說一邊嘀咕著太破費。
“晚上星武請吃飯,說是縣裡新開了一家涮館,瞧著不錯,想帶咱們去試試。”
“一定要去麼?”許知夢有些猶豫,不想看見李俏俏上輩子的老公。
許啟良緩緩抬起右手,捂住了自己的心臟,“哎,你要是不想去就不去了,沒關係,這輩子還長著呢,就是好久沒吃過涮了......”
“去!必須去!”許知夢一看外公西子捧心就沒招了。
許啟良立馬活蹦跳,比公園池子裡的錦鯉還活潑,甚至看不出有心臟病。“對了,你看看那個盒子,星武給你帶的禮。”
“我就不要禮了,晚上還給他。”許知夢不想收,儘管看得出羅星武對外公是真心實意的好,心裡始終覺得有些膈應。
前世羅星武跟李俏俏結婚,還利用軍中的關係幫李家過得蒸蒸日上,沒把他劃拉到仇人那一撥都算理智。
不管怎麼想,都無法忽視這個人的虛偽,但凡查證一下就會知道外公是被盧家人活活氣死,偏偏他沒有。上說再多恩,真有事也就那樣。
“開啟看看吧,萬一喜歡呢?”許啟良小心翼翼地看了孫一眼。
許知夢看到外公這表,無奈又好笑,拿起盒子看了一眼就更不敢收了。“是手錶,還是梅花牌,這太貴了不能收!”
梅花手錶是進口貨,在大城市都要託關係才買得著,最便宜的款式都要三位數,許知夢眼瞅著這款還高檔,估計得要大幾百甚至上千塊。
“哎呀,這確實太破費了,晚上還給星武吧。”許啟良這回沒再勸,要是小玩意兒就算了,現在孫不願意接這門婚事,那就不能收這麼貴重的禮。
許知夢點點頭,把蛋羹吃完匆匆洗了碗筷,跟外公打了聲招呼就出門直奔廠辦。
要逮住渣爹,完本週發了麼訂單。
正是上班的點,樓道人來人往,先到業務部瞅了一眼,李義忠不在,又上人事那邊一看,果然就在周科長的辦公室。
“老李,要我跟你說幾次啊?這就是廠子裡的最終決定,你不找領導、找我有什麼用?趕出去吧,我還有工作要做!”周科長已經不耐煩了。
李義忠求了幾句無果,只能訕訕轉離開。
出門看到許知夢,李義忠臉僵,“你又來做什麼?”
“我路過。”許知夢笑得一臉無辜。
李義忠心頭一跳,有種不妙的預。“你又不在廠子工作,大清早怎麼會路過廠辦?是不是又來攪事?”
許知夢面不改心不跳,“我來接房子,別以為什麼事都跟你有關係。”
說完白了李義忠一眼,冷哼一聲,扭頭就要走。
李義忠鬆了口氣,他是真撐不住許知夢折騰了。
結果這口氣還沒完全松下去,許知夢的右腳一崴,驚呼了一聲“哎呀”,整個人朝著地上撲倒下去。
走廊裡人來人往,聽到的驚呼都看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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