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裡的陌生人居然活生生地站在面前,許知夢渾皮疙瘩都起來了。
普通的夢裡很有清晰的臉,不管悉的還是陌生的人,面容都十分模糊,醒來就會記不得五。
可是昨晚的夢裡不僅臉很清晰,醒來還把五特徵都清清楚楚,不僅如此,就連說話的音都一模一樣!
戴向發現在發呆,清了清嗓子開始替哥們兒套近乎。
“總聽老羅提起你,耳朵都起繭子了,我還打算休假去鄰水找你們,你們倒先跑來了。走,今晚我坐東,小許妹子,你可千萬別我客氣!”
“哦,好。謝謝。”許知夢強行出笑容。
“怎麼了?”羅星武敏銳地察覺緒不對,“是不是暈車了?還是了?”
許知夢調整好緒,點點頭道:“是了!”
總不能說在夢裡看到你死了,你邊這哥們兒抱著你哭得跟猴一樣。
戴向格開朗,是個話癆,一聊起軍中的趣事和任務裡的驚險,很快就把氣氛聊得熱熱鬧鬧。
來到飯店,許知夢的心已經放鬆不,跟他們也漸漸聊開了。
話題一會兒一變,聊到了鄰水武裝部,戴向滿臉八卦地問道:“寧文津這小子沒在背後捅你刀?”
羅星武滿不在乎,“管他的,沒功夫關注他。”
戴向齜了齜牙,笑容燦爛。
“也好,你這不變應萬變,他家耍再多花樣也白費工夫。不過我聽說他家還在疏通關係,想讓他把你頂下去。估計想派你再去邊境執行幾年任務,說什麼能者多勞,我看這幫人就是想讓他們看不慣的人送命!”
許知夢漸漸皺了眉。
要是羅星武再次前往邊境戰區,那做的夢會不會就是個預兆?
許知夢放下筷子,裝作隨口問道:“寧文津有這麼厲害嗎?他家人想派誰去就派誰去?”
戴向生怕好哥們顯得氣勢不夠,一口否定道:“寧文津一點都不理會!只能頂老羅得百分之三點七。”
許知夢忍不住笑了,“怎麼還有零有整?”
戴向認真表示,“說明認真算過!”
羅星武把紅燜土豆往他面前一推,“你多吃飯吧。”
“看看,老羅還會照顧哥們兒,寧文津啥也不是!”戴向誇了一大通,被羅星武拐了一胳膊肘才停下來說正經的。
“知夢妹子,你一看就比老羅聰明,多看著他點,別讓他被人算計了。”
許知夢看著他乾乾淨淨的臉,和夢裡悲痛絕的哭臉相互重疊,心忽然有些沉重。
“嗯,沒問題!”
“還是知夢妹子靠譜,老羅,你以後就乖乖聽話吧!”戴向喜滋滋地跟羅星武眨眼,暗示他說點什麼。
羅星武知道這時候該自己接話,立馬錶示:“是,以後知夢妹子讓我往東邊開槍,我槍口絕不對準西邊打,讓我殺人,我絕對不放火。”
”。吧點吃多也你,哥大羅“,推了推前面他往豆土燜紅把夢知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