簾子被掀開,蕭璟昀一白袍錦進來對老太太見禮:“多日未歸,讓母親擔憂了。”
行禮後也並未即刻就離開,坐在一側,待丫鬟上了茶後,蕭璟昀倒是對小王氏道:
“方才傅璇在宴席上多飲了幾杯酒,此刻醉的厲害,王夫人還是去照顧一番最好。”
小王氏聞言自然知道這是有話說,要支開,但是又擔心兒,便只能行禮退下了。
心心念唸的兒子回來了,老太太非常高興,也沒在意小王氏的離去,當即就吩咐廚房好生擺宴,晚上一同慶祝他平安歸來,開口囑咐姜衿瑤:
“好孩子,今兒別回去了,就在府裡住一夜,明天一早讓人送你。”
姜衿瑤抿了抿,猶豫後仍舊堅定開口:“一直得您護姩姩不勝激,今日貿然登門實則有話要對您言明。”
“好孩子,突然這般嚴肅做什麼?你要說什麼,我仔細聽著。”
蕭老太太還以為是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事,心裡一沉,卻面上端的輕鬆。
“姩姩近日裡一直到困擾,思來想後便得了一個一勞永逸的法子,唯恐生出意外,便先來與您說明。”
說罷,頓了頓又繼續道:
“還請您做主廢了我與蕭家的婚事,姩姩出低微高攀不上金玉之家。
最主要的是如今我也心有所屬,不日就會嫁人,才特意來與您說清楚,不敢誤了貴府公子。”
蕭老太太聞言詫異,還沒來得及說話,蕭璟昀已經抬眸看過來,冷肅沉冉的目直直落在子上,語氣輕緩:
“男婚嫁,順應自然罷了。”
話落下,蕭璟昀指骨攥,茶杯應聲而碎,裹峽著抑的沉怒。
聲音刮骨一般寒冽,一字一句讓人聞之慄:
“你剛才說,你已經有心意之人?”
姜衿瑤不由得垂下眸子,輕扯角,語氣堅定開口:
“不敢欺瞞大人,我確有心儀的郎君,他待我極好,我們不日即將婚。”
蕭璟昀此刻心裡的怒妒彷彿煮沸的熱湯,翻湧不止。
他死死抑著那參雜著冰稜的戾氣,下頜繃,聲音自嚨深出:
“姜姑娘倒是直率的很!既無退婚書,你便敢私定終?”
蕭老太太終於察覺出不對勁了,這個么兒,今日太反常了。
不僅是蕭老太太覺得反常,就連姜衿瑤和顧秋桐也覺察出了異樣來。
顧秋桐晦地轉頭,朝著端坐而立的蕭璟昀看了眼,下心底的猜測,視線落在姜衿瑤上。
姜衿瑤不懂他這是何意,本就是口頭婚約罷了,姜家從未當真過,為何蕭家卻這般執意?
“男婚嫁人之常,且我與他兩相悅,算不上私定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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