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衿瑤的表驀地一沉,連帶著袖中的手指都無意識地了一分。
下意識抬頭看去,著玄錦袍的男子步而來,黑眸微斂,漆黑如淵的眸子正看向這邊。
蕭雲州的話頓時停住,面上染了幾分欣喜:
“小叔是何時回來的?”
他知道川嶺震災嚴重,小叔代表朝廷去賑災,本以為要幾個月才能回來,沒想到小叔那麼快回來了。
“今日剛回。”
蕭雲州急著與之攀談,忽略了他臉上的不愉之,繼續道:
“小叔回來得正好,我剛和姩姩說了要讓祖母將我二人的婚約定下來…”
而蕭璟昀聽著這聲‘姩姩’,他似笑非笑地看向二人,眸深邃,語調不明地看著姜衿瑤隨即輕扯角:
“父母之命,妁之言,你自己說了不算。”
蕭雲州沒聽出他這話中的異樣,還以為他是覺得自己行為唐突,便解釋:
“之前是我做得不好,如今我也是真心想娶姜姑娘,想求祖母做主挑了好日子正式過三書六聘…”
“我這便去和祖母說明白…”
說罷便匆匆奔去松鶴園。
蕭璟昀對於侄子的解釋並未發表意見,畢竟他最終只是空歡喜罷了。
讓他先高興一會兒就是。
只冷眼掃過抿的,著眼底的森冷意味不明地對說:
“姜姑娘倒是不會開口拒絕。”
姜衿瑤不知道他這莫名其妙的怒意從何而來,心底莫名沉得厲害。
已經拒絕很多次了啊!
對於他的怪氣,連同過去未消散的恐懼都勾了出來。
呼吸無聲沉重,就連心臟都跟著發。
眸子輕輕垂下,努力制心底莫名的懼怕,屈膝行禮才輕聲開口:
“我已經與老太太說得明白,想必二公子待會去了松鶴園就清楚了。”
言下之意,這是你們蕭家自己的事了。
視線從上掠過,彷彿先前在松鶴園說的話還響在耳邊。
不日就要婚?有心悅之人?
呵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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