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將他唯一的兒灌了藥送上男人的榻上去做人?”
姜衿瑤彷彿從未認清過眼前這位長輩,從小對慈的長輩,如今也是面目全非。
姜鴻遠定定的著,彷彿過在看旁人,只是這個侄眼裡都是怨懟,嘆了口氣:
“那件事有誤會…
算了,你先說說吧,怎麼樣才肯答應嫁去岑家!”
“我要你休了李氏,再斷了堂哥的科舉前程,還要你將老太太送回嶺南老家,以及我要楊姨娘回到我邊,還有當初被你走的那些田產宅邸的地契!”
李氏算計了,給灌藥,裡面不信只有李氏,姜老太太也必參與了此事。
李氏最在意的就是的正妻之位,也在意兒子的科舉仕途。
從姜父病重後,姜鴻遠就以替打理為由,走了幾間最值錢的鋪子,那些鋪子是母親以前的陪嫁,一年的盈利,去養活一個豪門府邸不問題。
最重要的還有楊姨娘,母親當初的陪嫁丫鬟。
拋開對親生父母的依賴,日常裡給最多關懷的就是嬤嬤和楊姨娘了。
嬤嬤去世後,對楊姨娘的依賴,不比對父母的。
那日蕭璟昀給的信裡提到,楊姨娘是被姜鴻遠強行帶走的,當初就有過懷疑。
只是這麼多年來,明面上鬧過,暗地裡探過,也曾旁敲側擊過,就是沒有任何收穫。
本以為此事還要費些口舌,卻不曾想,這人答應得乾脆利落:
“你堂哥目前科舉關鍵,怎好斷他前程?至於另外其他的條件,可以商量的,大伯都可以答應你。”
姜衿瑤狐疑地看著他,總覺得這個老東西沒憋著好。
“先給你其他的,你要的東西我都帶來了,你可以再檢查一遍,是否還有缺?”
見不信,姜鴻運讓人將一個不小的箱子遞給,隨手開啟後,只看到裡面一堆賬冊和地契房契。
隨手出來翻看,是當初被拿走的那幾間鋪子和近年新添的一些田產和銀票。
姜衿瑤見狀抿深思,不明白這人又打算做什麼?
先將銀票拿出來,姜鴻遠才道:
“這些我一直找人仔細打理著,盈收不錯,沒有讓人貪了你的銀錢。”
隨後指著那些地契繼續道:
“這三百畝良田和這兩個別院,只要你同意嫁去岑家,就當是大伯私下給你添置的嫁妝了,你想要的,只要不太過分,大伯都答應你!”
沒想到這人這麼好說話,便尋思著肯定還有別的條件,便沒開口,靜靜的等面前的老狐貍開口。
見不說話,姜鴻遠嘆了口氣,才繼續道:
“你堂哥仕途關鍵,再說了他一直待你不錯,你將來嫁人也得有個孃家人,你的怨懟不該放在他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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