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繼續這個話題,眾人都隨著一起往姜家趕,畢竟衙役報喜還得去懷柳街,怕家裡沒個主事人。
包括姜敘笙在京城還有幾個好友也是同進士,天子門生,所以得回去持擺宴席和打賞報喜人的事,後面還要準備姜敘笙拜訪名師好友的節禮。
一行人回去堪堪站住腳,報喜的人就已經到了家門口了。
看著姜敘笙手裡拿著那花枝,謝筠初滿意的很,於是挑眉看著溫潤的青年開口道:
“祝賀姜三爺喜摘探花!”
姜敘笙聞言一言難盡,只能咬牙切齒答:
“若不是某些人從中作梗,摘個狀元也不是問題。”
他是今日才知道,宋家是當今聖上的岳家,謝筠初是東陵的承樂公主。
猶記得方才殿試結束宋時瑾恭維的話:
“恭喜姜三爺啊,若不是承樂覺得姜公子更襯探花郎,即便是摘個狀元也不是不行啊!”
這些人倒是瞞得嚴嚴實實啊!
謝筠初依舊是笑的張揚,不不慢開口:
“本姑娘覺得探花郎才襯你!”
風流肆意的探花郎,誰會不喜歡呢?
姜敘笙懶得和爭論,若是以往,他一定揪著這丫頭的耳朵給一個教訓,但是現在不行了,他被迫遵從本心了。
有人寒暄,也有喧嚷聲傳,姜衿瑤去,馬車停在門口,有人下了馬車,不是姜老太太郭氏又是誰?
郭氏見到一登科服的姜敘笙,頓時淚眼朦朧一聲聲:“兒啊,辛苦了。”
姜衿瑤見狀面無表,只覺得本來的好心,瞬間被攪和的毫不剩了。
姜鴻遠見不行禮不問安,皺著眉頭開口:“怎麼報喜沒去老宅?”
他一早就派人守在宮門口看榜了,卻不料報喜的人直接來了這裡,倒是讓他們左等右等等空。
“為何要去老宅?祖母和大伯不是最不喜小叔科考?
既然不喜,那報喜為何要去給諸位添堵?”
這麼多年,祖母一次又一次的作妖阻攔,不就是為了斷掉小叔的前程嗎?
既然過去不喜,為何現在又上趕著?
姜鴻遠一時語塞。
見他沒說話,姜衿瑤便去忙了,有宋夫人在旁張羅,宴席置辦的更快。
來了京城這麼久,姜府從未有這般多的客人登門。
姜老太太坐在正廳上首位置,聽著眾人與寒暄,恭維的話頻出,彷彿讓與有榮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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