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衿瑤聽著馬車外面的聲音,似乎是已經出了京城,不知自己要被他帶去哪裡。
在淮王府時,顧秋桐還能庇護兩分。
如今,落在這人手裡,又該怎麼逃出去?
此時,蕭璟昀卻暫時放開了,姜衿瑤立刻退到了一旁儘量離得他遠些,警惕地看著他,試圖繼續與他講道理:
“蕭大人,之事不可強求,您金尊玉貴,松姿鶴骨,我這般份低賤的子實在配不上您。
您出尊貴,只要您想要,什麼樣的子都會有的…”
邊說話,邊觀察他的神,隨時注意著馬車外的向。
對於的話,蕭璟昀充耳不聞,只當是巧舌如簧。
抬眸向,一字一句道:“旁人再好又如何?是你先招惹了我,如今就該乖乖地留在我邊!”
“可一事強求不得!您又何必執著於此?”
聽他這般執拗的話語,姜衿瑤幾近氣到心口發悶。
見似是鬱悶,蕭璟昀神不變,漫不經心道:
“能不能的,那也得先求了再說!”
姜衿瑤這下徹底無話,只靠在車壁上閉目養神。
在心裡默默盤算著,如何能趁其不備逃離這裡。
在外面馬車逐漸減速平緩似乎要停下時,姜衿瑤幾乎下意識地,就要跳下馬車。
但到底低估了後之人抓的速度,幾乎在剛有所作時,立刻就被後襲來的力道死死錮住了腰肢。
蕭璟昀眸底染上強烈的戾氣,往日里的一些溫和盡數褪去,只餘下深的冷意與怒火:
“既然這麼有力,那便先做些什麼吧…”
姜衿瑤聞言心底滲出懼怕之意,在他懷裡瘋狂掙扎。
男人的手臂如同鐵鉗一般箍住胡掙扎的子,還不等反應過來,下一刻,上就傳來一陣涼意,衫盡散。
“竟然還有力氣跳車逃跑?既如此,那便好好做些什麼,也散一散你那全使不完力氣…”
姜衿瑤驚詫抬眸,正對上男人寒仄目,就連聲音裡都裹著濃郁的不愉快。
隨即手上的作都再無往日的君子之風,只有迫切的強勢與暴無禮。
“我們之間本就是天定的緣分,你既然主攀上我,為何還要去找別人?”
姜衿瑤以為他說的是那日中藥的事,帶著哭腔下意識解釋:
“那…那是意外…蕭大人…可我不是有意冒犯您的…”
男人對此充耳不聞,手上作不停,夏季衫單薄,很快所剩無幾,涼薄的嗓音自嚨深溢位不容拒絕的話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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