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醒來時,已經出了京城很遠了,齊山說已經派人將紫蘇送去三爺邊,如今楊姨娘也出發平樂縣了,楊姨娘還帶了信給您…”
翠縷忙從懷裡將信掏出來給,這段時日都很謹慎小心。
姜衿瑤連忙接過開啟仔細看,信中全是楊姨娘對的思念和擔憂,越看越想哭。
見眼眶通紅,翠縷便知道自家姑娘這段時日一定是了委屈。
緩和了緒,便去了妝臺前用脂遮掩上的痕跡。
如今是夏季,衫低領本遮不住。
此時門外紅柚的聲音響起:“夫人,飯食擺好了。”
在起去膳廳之前,忽而想到路引和戶籍的事轉頭問道:
“戶籍和路引有沒有帶來?”
從未曾想過有一日,自己會與蕭璟昀糾纏到一起。
如今更不想留在他邊。
但兩人若是這般不分晝夜的在一起,在沒有法子避孕的況下,懷孕是遲早的事。
可若是有了孩子,就更加不能。
蕭璟昀已經開始議親,不懂,這人明明即將婚,卻還要來招惹自己,他這般做法致未來妻子於何地?
不會允許自己給人做妾或者做外室,更不會讓自己的孩子做人人看不起的外室子。
“奴婢一直都帶著呢,一刻也不敢鬆懈。”
翠縷拍了拍口的位置,二人的路引和戶籍都疊放整齊放在上了。
姜衿瑤點點頭隨即又道:“等會兒你找個理由出去買一些藥來,製避子藥,別讓旁人看到了。”
翠縷自在姜家長大,懂一些冶煉丸藥的技藝,區區避子藥,對來說不值一提。
見翠縷點頭,姜衿瑤這才推門往外走去。
整個人心疲憊,一半日下來,姜衿瑤都沒神。
晚膳也沒胃口吃,草草喝了半碗湯便窩在榻上翻著一本冢城的人文風俗圖冊。
要仔細籌謀,如何在回京之前離蕭璟昀邊。
如今蕭璟昀並未限制的自由,只是一直勞累過度,整個人很難撐起神出門。
便打算好好養養子,再尋個時間出門探一探路線。
翠縷端了一盞點心過來,掏出一個小瓷瓶,從中倒了一顆藥遞給姜衿瑤,小聲道:
“這種藥的劑量配量太強,雖然可以十二個時辰阻斷,但是傷,不能多吃,姑娘還是要早想退路。”
聽著翠縷的話,姜衿瑤扯出一苦笑,接過藥丸便生吞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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