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雖然距離原本預備的大婚,遲了兩年多,但既然姩姩如今想通了想嫁人,又這般急切,那為夫,便提前與夫人圓房就是…”
“不行…你放開我啊!”
姜衿瑤攏不住衫,眼淚止不住地流。
這段時間以來,以為自己終於逃離的幻想,在這一刻,終於被盡數撕碎。
蕭璟昀拆了的發冠扔在一旁,指腹輕輕拭去眼角的淚。
“今日雖不是我們二人正式大婚,可我覺得夫人已經等不及了…”
“既然夫人如此心急,為夫又能不浪費夫人今日心的裝扮,既如此,那便湊合一場吧…”
話音落,被撕裂的聲音,在這寂靜的房中傳出。
“不要…你走開啊…唔…”
子嚨中最後反抗的餘音,陡然被吞沒,被阻止。
蕭璟昀抵著後頸,發了狠地吻。
瓣傳來的痛意,遠不及腰肢被掐的痛意。
讓眼底的水霧迅速凝聚淚珠,沿著臉頰滾下。
蕭璟昀鬆開的,乾燥熾熱的掌心牢牢箍著後頸,薄輾轉向上,吻掉眼角的淚。
姜衿瑤整個人止不住地戰慄,氣息急促不穩。
蕭璟昀掃過此刻牴又懼怕的眼神,靠在頸側,語調緩下來,像極了在哄心之人:
“從接你的地方到京城,本就用不了多久,差一點,你就功嫁給了溫卿然…”
“但是很可惜啊,你們都來到這裡了,就差一點,就只是差那最後一點點時機…
但是老天爺還是眷顧我的,在最後關頭,你還是嫁給了我…”
“但是你不知道,哪怕你真的嫁了人,我也能把你搶回來…”
姜衿瑤被抑到極致的心態與都被推崩潰中。
而蕭璟昀卻掐著的腰肢,再度將在下,用惡劣的語氣又道:
“可是怎麼辦呢?你註定天生就該屬於我!”
“方才姩姩說的不行,到底是哪裡不行?我們現在來驗證一番…”
說罷,彷彿飛鳥乍然闖無人的天池秘境,驚起漣漪久久不止。
瘋狂侵他人領地,甚至毫無愧疚之意。
見閉雙目不看,他便伏在耳畔低低道:
“可到底是哪裡不行呢?這裡嗎?還是這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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