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衿瑤開口應下,子略微掙扎,卻被錮得更。
掙不開,姜衿瑤偏頭著他:“你這樣,我不好理賬了…”
許是今日的那些事惹得他心煩意,他此刻攬著毫不想放手。
將細的子在懷裡,乾燥溫暖的掌心落在微涼的肚腹了,眼底如濛霧靄,裹著化不開的愫:
“聽聞江南有一神醫,調理子很有法子,待我們過去,請神醫給姩姩也調理子,為懷孩子做準備。”
姜衿瑤聞言,呼吸陡然一滯。
垂著眼簾不說話,想假裝沒聽見,依舊翻閱賬冊,以此來求矇混過他的話。
他的目卻從未偏離上片刻,大掌依舊攬著的腰:
“待你傷勢痊癒,便讓濯知璵給你開一些補子的藥,這腰肢纖細的我一隻手都能掐過,且每次在榻上,你總是喊累求饒…”
姜衿瑤:“……”
越說越不正經,便不接他的話。
見裝聽不見,手中依舊翻閱賬冊。
蕭璟昀勾了勾角,勾著腰往自己懷裡又了兩分,大掌轉過的下頜,強迫面對自己。
從清潤的眸子裡能清晰地看出自己的影,難自便低頭在上吻了兩下,才說:
“怎麼不說話?”
姜衿瑤著他緩緩開口:“男之間本來力就懸殊過大,更何況…”
更何況,他一得逞就沒個節制。
他箍著腰肢,凝著視線,話說得漫不經心:
“更何況什麼?姩姩怎麼不說了?”
姜衿瑤扯了扯角,眉眼微斂,顯出幾分惱之:
“更何況,我又不喜歡那種事…”
說罷便用那隻沒傷的手推開他,起離了他的錮。
蕭璟昀見惱了,笑得無聲,嗓音略顯無奈:
“都說新婚燕爾,恩如膠,這才多久呢?姩姩就厭倦了床榻事?”
姜衿瑤轉看他,闔了闔小聲反駁:“本來又不是什麼很舒服的事…”
目落在上片刻,蕭璟昀隨即起拉著的手才順著的話接:
“若是讓姩姩覺得不舒服,不喜歡,那說明是為夫不夠賣力,技巧還不夠嫻,那才更要給我表現的機會,畢竟能生巧,再多練練就好了…”
姜衿瑤: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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