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嚓！
冰冷的長劍落下，李過便徹底沒了知覺！
而朱由檢本不知道自己腳下的人便是李自的侄子李過，只當此人是順軍中的一個普通將領。
而剛才將李過炸下馬的那枚手雷，就是朱由檢瞅準時機扔的。
隨著李過倒地不起，不遠正殺得正酣的部下們也都紛紛停下手中的作。
“將軍，將軍！”
“弟兄們，為李過將軍報仇啊！”
一時間幾十個人義無反顧地朝著朱由檢所在的方向衝來。
但不等幾人靠近，就立馬被明軍的火銃齊刷刷擊倒，無一倖免。
朱由檢一腳將腳下的頭顱踢飛，拄著手中的長劍，橫眉冷對不遠的順軍。
“降者不殺，反抗者，殺無赦！”
朱由檢話落，後面的明軍便再次喊殺著衝向前。
明軍一發起衝鋒，前排的兵卒便先朝著順軍扎堆的方向將手中的手雷一腦丟了過去。
一串接連的炸響過後，只剩遍地碎，以及滿地焦黑和鮮紅。
硝煙瀰漫之中，看著順軍一個個倒下，明軍士氣也都隨之一振。
加之皇帝駕親征，明軍士卒們殺敵立功的心遠遠要強過順軍。
在周圍喊殺聲的染下，一個個爭先恐後地朝著順軍所在的方向衝去。
火銃和刀劍相的聲音響徹大營，手雷的悶響時不時傳來，隨著時間推移，戰場上的腥味愈發濃烈。
方才將將打出一些氣勢的順軍，紛紛倒戈潰逃起來。
站在大帳外的李自也約約看見前方的態勢發生了變化，便向一旁的督戰統領質問道：
“剛殺上去的大軍，怎麼沒一會兒就開始後撤了？”
此刻的李自雖然醒了過來，但是依舊虛弱至極，沒說幾句話，就劇烈咳嗽起來。
一旁的宋獻策聞言，趕看向旁的侍衛：
“拿千里眼來！”
但就是拿起千里眼這麼一看，宋獻策也是心頭一驚。
軍旗被丟在地上，大軍作一團，士卒們爭先恐後地後撤。
而且宋獻策找了一圈，都沒見到李過的影。
因為軍營全是麻麻的營帳，後方的兵卒看不見前方的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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