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一路向南行駛,朱由檢也開始吩咐起來南下後的部署。
“此番前往江西上的清屏縣,咱們得份,現在就是打北邊來的礦老闆,明面上,是來勘察礦山,做銅鐵買賣!”
“暗地裡,咱們就是來找孫天買些小勞力送到礦山上去!”
“等到了清屏縣,先去縣衙,試試當地的縣!”
說著,朱由檢打量了一番面前的杜:
“從現在開始,朕就是掌櫃的,你是我的管家,至於其他人,你都安排一個份,到時候到了地方統一口徑!”
“好好玩玩這個孫天!朕倒是看看,這個孫天他到底有多大的能耐!”
“還有,這沿途經過的府縣,也都和當地的差打打招呼,找些理由,試探著給送些銀子!”
“凡是收了的,事後東廠仔仔細細查!”
聽到這話,杜也是跟著期待了起來。
要是這麼微服私訪下去,這一路走到江西清屏縣,不知道得抓多貪汙吏。
此刻,十幾人的商隊,除了朱由檢和杜,剩下的全都是錦衛和西廠的銳。
至於其他的錦衛和西廠緹騎,全都是分散在朱由檢百里之。
一來可以排查皇帝必經之路上的安全,二來也能免得他人的注意。
就這樣,朱由檢一行人就這樣不不慢地走了足足三個月。
這一路上幾乎都是走走停停,每到一,朱由檢就藉著買礦亦或者買商鋪的由頭,和當地的縣打道送銀子。
這期間,還真有不員收了銀子,除此之外,更有甚者在收了銀子之後還不滿足,主又來要。
朱由檢也是毫不吝嗇,上這貪,能多給一兩是一兩,只要對方這銀子拿的夠多,到時候殺齊了也就越是好定罪。
這三個月走下來,也幾乎坐實了朱由檢新的份,所有跟著朱由檢的錦衛,以及西廠緹騎,也在這三個月的日子裡,徹底進了角。
整個隊伍看不出一點破綻。
而在試水了三個月,在確認朝廷的確不打算追究自己之後,孫天膽子更是大了起來。
為了把買賣做大,專門在江西和江浙以及兩廣一帶,拉攏了一大批的有財力的商賈,立了一個青雲會。
宴會上,孫天看著在場的一眾商賈,可謂是雄心,今日在場的,加他這青雲會的,全都是東南有頭有臉的商賈。
“諸位,而今朝廷,鼓勵商賈之道,故而今日之天下,最為貴者,非非吏,非文非耕,而是我們這些商賈!”
“今日立這青雲會,就是想著今後大家在一塊能夠互幫互助,一塊把買賣做大做強!”
雖然在場的這些商賈都不是做人口買賣的,但是能被孫天看中,並且能應邀而來,全都是和孫天一樣,手裡的買賣不乾淨。
故而這才想著要抱團取暖,搞一個青雲會。
明面上說是一個商會同盟,要所有人都互幫互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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