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0章
“嘖,越來越喜歡威脅我了。”裴珩突然坐了起來,他扭靠近我,我屏住呼吸。
他先威脅我,所以我才反擊他,錯不在我。
僵持了大約一兩分鐘後,裴珩順手拿起了我的手機,螢幕亮起,那張我一直沒有更改的屏保桌布出現在我眼前。
還是離婚之前的冬天,我威脅裴珩陪我堆雪人的夜晚,院子裡的監控拍下的畫面。
我沒有改桌布的原因,並不是放不下,而是覺得這是我很喜歡的畫面,也是我難得的和裴珩那麼曖昧的一瞬間。
“多久了,還捨不得換嗎?”裴珩質問我。
“一張桌布而已,”我很淡定,“我沒換才證明我已經放下了,不需要再故意躲避回憶。”
我說的有道理,所以裴珩一聽就不爽了,他把手機一扔,“我沒答應。”
那是他的事,我又管不著。
正當我心裡嘀咕時,裴珩已經吻了下來,他故意用力咬了一口我的,痛得我眼淚都差點出來了。
我想手打人,裴珩快一步把我的雙手摁住,加上我傷的雙腳沒法,所以反抗是不可能的。
裴珩的吻就如疾風驟雨,毫無溫可言,帶著報復和懲罰的味道,我覺自己的空氣都被掠奪了,再不鬆開我我會暈過去。
終於,他放過了我的,但是火熱的又往脖子和口蔓延,我破口大罵了一句,“禽!”
“不如?”裴珩竟然還停下來替我接了一句,氣得我差點一口氣上不來。
“你這半殘疾狀態,做起來都不舒服,但是你如果繼續說一些讓我覺得心不好的話,那我不介意大家一起心不好。”裴珩說的話簡直無恥又卑鄙。
假如說上一世蔚藍一開始真的不是故意接近裴珩,真的是被迫的,那我有點會到當時那種無助了。
面對這種有錢有勢的冠禽,連我都無可奈何,何況一個普通的大學生?
我一肚子火,卻又怕裴珩真的喪心病狂對我做什麼事,只能忍下去。
“要不要見見你爸?”裴珩從我上離開,重新躺好後,聲音也恢復了從容。
我一驚,看著裴珩沒有回答。
裴珩挑挑眉,“不用這麼看著我,想見他就說,我來安排就行。”
“你......”我張了張口,卻說不出來。
我確實想見我爸一面,可是用了不辦法都行不通,連鄧晶兒們都幫我找過人,但是就如我大伯所說,我爸這件事是上頭有人故意施,很難疏通。
我查不出蔚藍何晚們到底還認識什麼更大的人,但是最近們的公司風生水起,確實很風。
“我有條件的。”裴珩盯著我,薄了,“見他一面,你要在這裡陪我住一個月,我儘量不對你做出任何過分的事。”
我心裡那點希冀,立馬破滅了。
裴珩看穿了我的想法,他繼續我,“二十天怎麼樣?難道你就不想親自問問你爸,事到底是怎麼樣的?不想看看他在裡面過得怎麼樣,需不需要打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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