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訊息似乎是真的。
陳木聽到淒厲的尖聲和北莽人的高聲歡呼，那些聲音像瘟疫一樣在肅馬城的街道上蔓延。
陳木攥虎符，眼神瞬間由恍惚變得冰冷如鐵。
“跑得掉個屁！找繩子，把院子裡的刺客綁起來，綁！再照顧好湯將軍和馬遲！”
他不再有毫猶豫，一邊大聲代王二狗，一邊往城西方向跑去。
“那你去哪啊？！城牆在這邊！”王二狗在後喊。
“我要去掙軍功……掙一波大的！”
……
北城牆。
昨日的跡未乾。
新鮮滾燙的，又潑了上去。
南虞的旗幟被撕碎，浸泡在泊之中，雨水橫流，滿目瘡痍。
北莽人衝上城牆，用蹩腳的大虞話，反覆喊著一句話：
“湯仁牧已死！”
“湯仁牧已死！”
“湯仁牧已死！”
南虞北莽語言不通，平日戰場上幾乎沒有流。
今天卻突然喊出口號。
分明是有意為之。
再加上前些天晚上刺客進城的事。
難道……
湯將軍真死了？
懷疑漸漸變恐懼，恐懼則變絕。
湯將軍死了。
沒人會來支援。
這城，要破了。
“噹啷！”
一名跟隨湯仁牧多年的老兵，絕地扔掉手中環首刀，跪倒在地，隨即被三把彎刀同時貫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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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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