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 威利
白瞬的臉。
五緻俏麗。
但不像李若薇和林雨那樣驚豔。
主要是沒有任何表。
眼睛也像兩潭深不見底的死水。
冷漠，空。
裡面沒有恐懼，沒有憤怒，也沒有絕。
什麼都沒有。
笑起來應該好看。
陳木這樣想著，開口問道：
“說吧，誰派你來的？”
白瞬沒有回答。
看著他，又像是什麼都沒看，眼神沒有毫變化。
“北莽？”
依舊是沉默。
“我應該你劉大飈，還是白瞬？”
“白瞬”兩個字，讓眼皮微微了，但也僅此而已。
“不說話？”
“你以為不說話，我就拿你沒辦法？”
陳木出青鯊，刀尖點在白瞬的肩膀上。
那裡昨晚被陳木一槍拍中，裂了骨頭，想必是很痛的。
“我知道一種刑罰，‘人彘’。”
陳木手腕緩緩用力，刀尖著白瞬的肩膀移。
“就是把人的四肢都砍掉，挖出眼睛，用銅灌進耳朵，再割掉舌頭，然後扔進茅房裡。”
“人不會立刻就死。還能活很久。”
“聽不見，看不見，也說不出話。”
“只能到無盡的痛苦，和自己腐爛的臭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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