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況就是這樣……”
湯仁牧的聲音沙啞，“算上臨時調的所有百姓，城能拿起武再戰的，也不足五千。”
“黑騎營，僅剩四十三騎。”
“餘將軍帶來的銀鯉營，也只剩下一百零二人。”
一個個冰冷的數字，從湯仁牧口中說出，像是一塊塊巨石，在每個人的心頭。
前天一戰。
他們打出了氣勢。
打退了敵人。
守住了城。
但損失也是慘重的。
除了兵力見底之外。
還有一個更致命的問題……
“那天北莽人衝進來，四放火，我們的糧倉……被燒了。今天剛剛算過，我們剩下的糧草，最多還支撐十天。”
湯仁牧說完，疲憊地坐了下來，下意識想腰間的佩刀，才想起已經送給陳木。
他之所以敢斷定北莽人這些天不會進攻，一個重要原因是……
城裡的糧倉沒了。
北莽人，並不魯莽。
正相反，他們狡猾得像是草原上的狼。
他們當日衝進城，眼見南虞援軍趕到，強攻無，便立刻改變目標，一把火燒了城中糧倉。
這一手，釜底薪，狠至極。
本來能供肅馬軍民堅持很久的糧草，一下子變得無比張。
對北莽人來說，他們現在只需要圍而不攻，十天後，城裡斷糧。
最多不超過二十天，這座城就要不攻自破。
所以，北莽現在是現在一點都不著急了。
“嗯……”
餘宇澄打破沉默：“死守是不行了。為今之計，只有主出擊，襲擾敵軍，想辦法將其退。”
“但我們可用的兵實在太，連門都出不去。”湯仁牧搖搖頭。
他不是沒想過這個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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