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像你這樣的，當真是生平僅見。”
他嘆道：“說實話，當時決定跟你殺回肅馬，我並沒抱太大希。”
“我只是不願看著你們這群好漢白白送死，想陪你們走完最後一程。”
“但我沒想到。”
“你竟有萬夫莫當之勇。”
“或許……有你在，這座城，真的有機會可以守住。”
餘宇澄眼神明亮。
他忽然後退一步，整了整上的亮銀甲冑。
表變得無比鄭重。
“陳木聽令！”
“我餘宇澄，以京城上將軍、北境援軍主帥的名義，在此宣佈！”
他的聲音響徹整個房間。
“因你於肅馬城北門，臨危不懼，力挽狂瀾，以一人之力拒敵數千，功蓋全軍！”
“特晉升你為——”
“萬夫尉！”
“賞銀萬兩！”
萬夫尉！
這個軍職，在南虞軍中，已經是中高階的將領了。
尋常士兵，便是一輩子也難以企及。
像是湯仁牧這種下將軍，甚至沒有提拔萬夫尉的權力。
而陳木，從一個民夫到萬夫尉，只用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。
“不過，現在城裡剩下的兵卒，已經沒那麼多人給你統領了。”湯仁牧出一苦笑，又補充道，“銀子倒是管夠，先拿著，其餘的，等守住城，回京城，我幫你找朝廷要！”
“也算我一個。”餘宇澄笑道。
“多謝兩位將軍。”
陳木想起謝。
湯仁牧把他按了回去：“你好好休息。這些天，不用急著下床。”
陳木道：“就怕北莽……”
“不必擔心，前天那一戰，徹底把北莽打慫了。最近這段時間，他們都不會發起進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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