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章 你好久沒陪我了
晨熹微，殘破的肅馬城牆上，南虞的旗幟在清冷的風中獵獵作響。
一隊風塵僕僕的騎兵，從城東方向疾馳而來。
為首的人，正是陳木。
他上的皮甲沾滿了暗褐的汙與泥漿，看不出本來的。
手中那杆虯龍鱗槍的槍尖上，赫然挑著一顆碩大的人頭。
那顆頭顱雙目圓睜，臉上還凝固著臨死前難以置信的驚駭與不甘。
正是“碎骨者”圖查。
守城的兵卒們看清來人，先是一愣，隨即發出震天的歡呼。
“陳統領回來了！”
“他們回來了！”
陳木等人一夜未歸，城眾人都以為他們已經凶多吉，沒想到竟安然返回。
歡呼聲如水般在城牆上傳開，很快便傳遍整座肅馬城。
湯仁牧與餘宇澄得到訊息，第一時間趕到城門。
當他們看到陳木槍尖上那顆猙獰的頭顱時，兩位經百戰的將軍，都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“這是……圖查？！”
湯仁牧的聲音中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。
作為常年與北莽戰的將領，他當然認得這張臉。
北莽軍中，完烈帳下三大悍將之一，以兇殘著稱的“碎骨者”圖查。
圖查曾在戰場上，殺了湯仁牧的親兒子。
“你怎麼做到的？”
湯仁牧快步上前，看著那顆死不瞑目的頭顱，眼神複雜。
他深知圖查的厲害，此人是北莽軍中有的猛將，即使是自己全盛時期，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穩勝他。
更何況，在北莽軍營裡！
這是萬軍從中取敵將首級啊！
“他非要送。”
陳木翻下馬，將槍尖一抖，圖查的頭顱滾落在地。
他看著兩位將軍，將夜襲的經過簡要地說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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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