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6章 陳木回來了！
肅馬城。
北莽使團行走在街道上。
走在最中央的並非武將，而是一名著錦袍、頭戴貂帽的北莽文。
他乘坐在一架由四匹神駿黑馬拉著的華貴馬車中，過紗簾，漠然地審視著這座在戰火中倖存的城池。
眼神如同在看一群苟延殘的螻蟻。
城中百姓分列兩旁，攥著拳頭，眼神中滿是恨意和屈辱。
……
肅馬縣衙。
湯仁牧端坐主位，一戎裝，面沉如水。
北莽使者耶律赫，緩步走大廳。
他沒有穿戴任何甲冑。
只是一剪裁合的北莽貴族常服。
腰間掛著一枚晶瑩剔的玉佩。
顯得文質彬彬。
但他那雙細長的眼睛裡，卻著一種深骨髓的傲慢與輕蔑。
他甚至沒有看主位上的湯仁牧一眼，而是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縣衙大廳的陳設，嘖嘖有聲道：
“早就聽聞南人奢靡，今日一見，果然名不虛傳。連一個邊境縣衙，都裝飾得如此……花裡胡哨。真是靡靡之音，亡國之兆啊。”
如此不加掩飾的嘲諷。
湯仁牧後一名副將怒目圓睜，手已經按在刀柄上。
湯仁牧一個眼神制止了他，下心頭的怒火，冷冷道：
“你主子派你過來，就是談這個的？”
“你是？”
直到這時，耶律赫才慢悠悠地將目轉向湯仁牧，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。
“肅馬守將，湯仁牧。”
“我過來要談的，是兩國邦的大事……”
耶律赫冷笑一聲，又將目移走，“區區一個南虞下將軍，也配和我說話？”
湯仁牧的雙拳在桌案下握得骨節發白，但最終，還是沒有發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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