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雲在城牆上巡視，挨個找守夜計程車兵說話聊天，鼓舞士氣。
途中見到一個搬運木材的民夫衫單薄，還解下自己的外，披在民夫上。
戰場上先士卒，戰場下兵如子，難怪高雲在西蜀能有那麼高的威。
他用這樣的“笨”手段，迅速和滄州守軍悉起來，不斷加強掌控。
堪堪為這座搖搖墜的城池，續上一口氣。
……
然而。
五天後。
高雲所說的援軍，依舊連個影子都沒有。
城中的守軍已經不足三，幾乎人人帶傷，士氣低落到了極點。
一名斥候拼死帶回訊息。
“將軍！北莽一支銳騎兵，翻越黑山，繞至我軍後方，截殺了南面來的援軍！”
“還有東邊……”斥候著氣，臉上滿是死灰，“東邊……東邊的渤州也傳來急報，發現北莽大軍！”
訊息如同晴天霹靂。
所有人的臉，瞬間變得慘白。
他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——
北莽這一次，並非像上次那樣的劫掠式進攻。
而是傾巢而出，兵分多路，抱著一舉吞滅整個南虞的決心來的！
“高將軍！”
謝國韜再次找到高雲。
高雲緩緩轉過。
連日的鏖戰，他幾乎沒有休息。
此刻的他形容枯槁，滿是傷，有的傷口因為多次崩裂，已經潰爛，散發出一臭味。
眼中佈滿，過去一片赤紅。
他就像一被拉到極致的弓弦，隨時都可能崩斷。
“你又來做什麼？”
高雲的聲音，像是從嚨裡出來的一樣。
“將軍！你還看不清局勢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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