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9章 這天下，與你何干？
數天前。
漠北汗庭。
即將出徵的大軍，靜靜地矗立在蒼茫草原之上。
獵獵作響的旌旗，在寒風中發出如同野低吼般的聲響，肅殺之氣直衝雲霄。
按照草原千百年來的古老傳統，大軍臨行前，北莽地位最尊崇的大合薩，要為他們舉辦一場盛大的祭天儀式。
祈求盤韃天神的庇佑，賜予他們勝利與榮耀。
儀式的前一晚。
月涼如水。
完洪在宴席之後，獨自一人，來到那頂用純白犛牛皮心製而的帳篷。
帳篷充滿濃郁的酒氣，和烤獺子那獨特的香氣。
一個鬚髮皆白，形卻異常健碩的老者，正毫無形象地盤坐在地毯上。
一手抓著一塊油鋥亮的烤大快朵頤。
另一隻手則舉著一個鑲嵌著綠松石的金盃。
喝得滿面紅，不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。
大合薩。
旁人都以為，他是能與盤韃天神直接通的聖者。
但只有完洪知道，大合薩不過是個喝酒吃的老頭，最大的好是看腰肢的西域胡姬跳舞。
“來啦？”
大合薩瞥了他一眼，因為滿的食，聲音含糊不清，“自己找地方坐，陪老頭子喝一杯。”
完洪恭敬地下靴子，對著大合薩行了一個標準的禮，才在他對面坐下。
他與大合薩的關係，遠比外人想象的要親近得多。
在他年時，嬴無雙教他兵法韜略、戰陣殺伐之。
大合薩則教他讀書識字，明辨世間事理，察人心幽微。
“大合薩，明日就要出征了。”
完洪為自己斟滿一杯辛辣的馬酒，草原的烈風似乎也灌進了他的嚨。
“您可曾從夜觀的星象之中，占卜出了我們此次南下的最終結果？”
“星象？哈哈哈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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