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了。”
他的聲音，依舊沙啞，但卻帶著一溫度。
小孩愣了愣，隨即“哇”的一聲哭了出來。
這哭聲打破寂靜，隨即，更多的哭聲響起。
那是劫後餘生的哭泣，是抑了太久的緒宣洩。
老婦人爬到已經死去的兒邊，地抱著，嚎啕大哭。
“我的兒啊……我的兒啊……”
其他的百姓也紛紛抱在一起，哭一團。
忽然，一個老者巍巍地站了起來。
他看著陳木，眼中滿是激，“撲通”一聲跪了下來。
“恩公在上，請小民一拜！”
他重重地磕了一個頭。
“恩公大恩，沒齒難忘！”
又是一個頭。
“恩公……”
他的聲音哽咽，再也說不下去，只是不停地磕頭。
有人跪了下來。
然後是第二個，第三個……
很快，所有的百姓都跪了下來，朝著陳木磕頭。
“恩公在上，請小民一拜！”
“恩公大恩，沒齒難忘！”
“恩公救命之恩，小民無以為報……”
“恩公……”
哭聲、謝聲、磕頭聲，混雜在一起。
那個小孩也跪了下來，淚流滿面地看著陳木。
“恩公……”
說著，就要磕頭。
陳木手，一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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