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那‘天平軍’號稱五十萬眾，前鋒已經打到了距離金陵不足百里的句容！”
“虞子期的軍一即潰，本擋不住！所以他才瘋了一樣地到抓壯丁，徵稅，想要守城！”
“孔大人，金陵……守不住了！”
“我勸您，還是趕掉頭吧，去京州，去陳木那！雖說陳木殺人不眨眼，但至……那是真的能保命啊！”
說完，劉老闆也不再多言，帶著家眷家丁，如喪家之犬般向北奔逃。
寒風呼嘯。
孔昭站在路中間，如墜冰窟。
五十萬起義軍……
兵臨城下。
強徵暴斂。
這就是他捨棄了京州，捨棄了那個“暴君”陳木，千里迢迢要來投奔的……正統？
他回頭。
看了看北邊。
雖然那裡天空沉，但在那沉之下，至還有秩序，有希，有炊煙。
而南邊。
那本該是煙雨朦朧的溫水鄉。
此刻在他的眼中。
卻已化作了一片燃燒著烈火的阿鼻地獄。
“孔兄……”
孫不同牙齒打戰，“我們……我們還要去金陵嗎？”
孔昭沒有回答。
他緩緩地，緩緩地蹲下子。
雙手抱住了那顆滿腹經綸的腦袋。
在這一刻。
這位讀了一輩子書，講了一輩子道理的大儒。
只覺得無比的荒謬。
原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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