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木簡單洗漱了一下，吃了十斤牛，喝了一罈子酒，算是早飯。
然後他披掛整齊，興沖沖地走出了行宮。
“開城門！”
陳木翻上馬，對著守城計程車兵大喊。
“祝將軍他們人呢？怎麼沒人擂鼓？”
城門緩緩開啟。
然而。
陳木並沒有聽到預想中那震天的戰鼓聲，也沒有到那種兩軍對壘的張氣氛。
周圍安靜得有些詭異。
祝運駿和謝弦急匆匆地從城牆上跑下來，臉上的表古怪至極。
像是驚喜，又像是難以置信，還夾雜著幾分哭笑不得。
“陛下……”
祝運駿拱手。
“怎麼了？磨磨蹭蹭的？”
陳木急道，“趕擂鼓助威，朕還要去刷……去殺敵呢！”
“陛下……沒人了。”
謝弦指著城外，語氣複雜。
“什麼沒人了？”
陳木一愣，策馬衝出城門，來到吊橋之上。
他抬眼去。
整個人瞬間僵住了。
只見昨日還黑一片、連營數十里的北莽大營。
此刻。
空空。
除了滿地的垃圾、丟棄的旗幟、破碎的帳篷布，以及還在冒著餘煙的篝火堆外。
連個鬼影子都沒有！
風捲殘雲，一片蕭瑟。
“人呢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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